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Archive for the ‘Photos’ Category

红玫瑰与白玫瑰

Sunday, August 1st, 2010

到了广州后,前两天一直在下暴雨,地上的污泥不停地往脚趾缝里钻,刚开始的时候还一直左蹦右跳地去躲,后来习惯了也就懒得理,乱踩进深深浅浅的水洼里。

脑子里是一团浆糊,一直在喝酒,所以很多记忆模糊了,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发生过,或是被我扭曲了记忆。真正喝醉的时候并不多,但是由于各种体验和交流来得猛烈和夹杂着各种情绪,即使是清醒着,也很容易一不小心就又把所有东西混为一谈。

从台北坐飞机到香港,心情一直不好,从早晨起来就不好。和chelsea匆忙地拥抱道别后,就麻木地提着行李上了机场大巴、办了登机手续、过台湾边防、上飞机睡死过去、下飞机提行李、过香港边防。chelsea说早晨一点食欲都没有。我在上二楼等飞机的时候,努力地忧伤了一阵子,但是毫无结果,更不要说流眼泪,果然还不是那么过份多愁善感的人。

在台湾过境的时候,我习惯性地翻了还回来的护照,问警官“为什么不在我的护照上盖章?”,警官说“政治原因,我们是不允许这样做的”,我说“这是我的护照,我不给别人看就可以了”,警官说“对不起,政治原因”。她在一张台湾文化局发给我的另外的纸上盖章,那页纸上写着“中华民国”,我自己回去把那纸钉在护照上。再过一些时候,所有当下的事情又变成记忆的时候,我就只能靠这个章子来回忆自己什么时候去过哪个地方。

香港和印象中一样,物欲横流。在尖沙咀下车,马上就被笼罩在巨大的LV广告牌光晕下。我坐在餐厅里,背对窗户,对面的慧婷问我要不要和她换一个位置,这样我可以看到外面的港岛的夜景,我回头看了看窗外,中银大厦正对眼帘。摇头。再过一个多星期,就又要带着父母来一次香港,到时候这种夜景就是打幻灯片一样,要不停地在眼前来来回回看的,现在好容易和朋友坐着休息,宁愿背对着它寻个清净。

慧婷和Ravi是哥本哈根认识的交换学生,一个是住在巴黎的上海女孩,一个是住在纽约的印度男孩。我那个时候每天的工作就是带着学生们四处去喝酒,号称促进外国学生间的文化交流。他们在短暂的十周内认识并相爱。后来慧婷靠着爱情,搬去纽约,我和她也慢慢变得更加熟悉。去年的这个时候,两人结婚离开纽约,搬来香港。比起一年前的焦虑,他们现在的生活稳定了许多,慧婷学了讲广东话,并开始在一间美国公司工作。我身边有许多跨国之恋,他们几乎是最成功的例子,但这是逆着所有阻力往前行走的结果。很难让人不衷心地祝福这两个勇敢而坚持的人。

做深夜的火车到达广州东站,对火车站的恐惧心理从来就没有消失过。直到硬着头皮冲出站门,坐进出租车,才开始松了口气,开始花一点心思看车窗外广州的变化。

见到以前班上的同学,有人生了小孩,有人正要出国读书,有人换了几份工作,也有人几乎没有变化。席间我不停地回答的是同一个问题,为什么好好的薪酬分析不做,跑去学天文,我自己讲着理由,又觉得好像理由也没有什么重要的。这次回广州,见到了几乎所有想见的人,而出乎意料的是,在我不在广州的时候,他们之间也鲜少见面。似乎是一个外来朋友的出现,才让大家又重新联络了一番。

广州的天永远是灰蒙蒙的,我在这里读书的四年间,居然从来没有发觉过这种异样。

周四晚上,胡蓉从顺德过来,赶广播台的饭局。饭局出席率格外高,马术和一聪都带了老公和老婆过来,而他们又恰巧是我其他朋友的朋友,所以世界总是交纵复杂地联系在一起。最初我们在自己的身边画横着斜着的线,不知不觉地,我们画的线又变成了一个网。到我们老的时候,那张白纸大概就变成乌漆嘛黑的一片了吧。

和乐乐还有胡蓉的单独聊天,都是我倍感欣慰的事情。我不喜欢看到停滞不前的生活,我以前以为那是个人的事情,每个人有每个人的生活,自己开心就好。现在却发现,如果是自己要去交流的人,如果不是让人有一些惊喜或者意外的变化,我的大脑在谈话期间,几乎就要死亡了。谢谢你们不停地和我说话,我不说停,你们就不打断我。还好我也是一年多才回来一次,如果每晚都这么交流,一定会让神经长得畸形。对话的简单摘要在胡蓉的blog已经写出来了,我读了读,没有什么要增补的,就在这里转了——http://sillyfunny.blogbus.com/logs/71110850.html

唯一的感叹是,我一般总是在5秒内就可以知道我会不会喜欢和一个人说话,而胡蓉却是花了我七年才真正认识。是我们有面具,还是我们直到最近才掌握了这种能力?

没有人说话的时候,我就看书,我从台湾买了一本张爱玲的小说集,翻到中间一页,直接看《红玫瑰与白玫瑰》,因为听一个朋友总是不停背诵她小说里的段落,有些描述让我深有同感,于是觉得,读她的书是能给我带来快感的。安妮宝贝的书曾给我带来简单的感官上的快感,转瞬即逝,只记得有点痛,但是又知道自己是因为做作才感觉得到那些痛。

张爱玲的故事,痛却是层层堆砌起来的,而且也没有那么痛,因为就是过生活,就是随风而逝的东西,没有人在深究里面究竟是些什么东西。你要说那不是痛,是快乐,也未尝不可。没必要把故事看完,只是读个一两句,就觉得舒服踏实。于是后来,这本薄薄的小说集陪着我度过无聊的在飞机和火车上的时光,有时在睡前也要翻两夜,才觉得心里的结舒展一些。

写到这里,突然想起自己是做科学的。居然花了那么多水墨在心理描述上。好吧,希望两者不是冲突的。即使是,也就随它发展好了。

回到人烟中

Thursday, March 18th, 2010

凌晨1点飞机降落,出租车载着我们飞驰回家,到了家门口才回过神来,已经不在亚利桑那了。昨晚我奋战一夜,盯着屏幕,眼睛一刻都没有合过,早晨睡了5个小时,又要赶飞机。日夜颠倒的下场就是:

1)在机场发短信给弗说“亲爱的我要上飞机了,波个”,恩完发送后许久,才发现发给了弗的爸爸。。
2)在飞机上睡的不省人事,下了飞机,因为机场很大,我就一直以为是在底特律。直到看到机场商店名字上写着德克萨斯,就问老板,我们到底在什么地方?老板说,达拉斯。我才恍然大悟,下了飞机一个多钟头,都没有搞清身在何方。被老板笑话的同时,我还在不停嘀咕,底特律也好,丹佛也好,达拉斯也好,都是D开头,一回事嘛。

在山上,不准喝酒,菜也都很素。我一下山,第一件事就是冲进快餐店买了巨型汉堡,一口吞掉。回到家,看到小弗开了一罐啤酒,我话也不说就抢过来灌了下去。弗已经困的要晕倒了,还做了个蛋糕等我回来。我然他去睡,自己捧着蛋糕和啤酒,坐在电脑面前玩起来。果然,酒肉生活的魅力,我还是暂时无法抵抗的。(但是在山上的尼姑生活也还不错,生活真美满)

近照

Thursday, February 11th, 2010

也不是近照,都是好几个月前的事情了。胶卷堆了一堆没有拿去晒,或者回国的时候再去晒出来,可能便宜一些。不过过机场安检,会不会造成质量影响呢?

这段时间过的极其恍惚,不是我又虚度光年了,而是每天都填的满满的,又感觉好像每天没有做完想做的事情,就又天黑了,真是恍惚阿。总是有幻想第二天早晨起来,我就是个老奶奶了。

决定六月/七月间回国,可是看了机票,都是超级贵,可能是暑假大家都忙着这个时候回去。再过两天看看。这次回国决定高强度去夜店,最后写一篇关于四地夜店比较的报告(北京,广州,香港,台北,maybe+南昌?)。


杨柳的朋友,从加拿大飞过来纽约逍遥两天。路上极其招摇,是我见过最gay的gay。



在北极熊照片前量身高,如果我是北极熊的话,大概会被骂是侏儒吧。



西雅图动物园看到的动物在路边走,忍不住想一脚踩上去(不过我没有踩呀!不然就被人肉灭掉了)

玩疯了

Sunday, January 17th, 2010

高文来10天,我什么活就都搁下了,paper也不看了,数据也不分析了,房子也不收拾了,博客也不写了。刚把她送走,现在要面对堆成山的活要干,还有堆成山的衣服要洗。本来打开电脑准备干点活,但是眼睛盯着一段句子,怎么也看不懂。大概是昨晚喝酒把脑袋伤了。。那。。就先来写个不用大脑的博客吧。

这10天让我对纽约的club有了焕然一新的认识。平常出去玩,都是去酒吧喝喝小酒,或者去看乐队演出,少有专门就冲着跳舞去的。但是高文态度非常强硬——只去club,而且周四五六每晚都要去。我来纽约第三年了,突然发现还从来没去过一个“club”club。在yelp上搜了几下,决定把能去的都去了。对了,还要感谢清清同学的卓越贡献,找到meat packing地区的高级club,那片目前是我们最爱的地带。不过meat packing也让我们很纠结,迟些细讲,现在讲概述。

纽约的club和club之间很大区别,地理位置不同,去的人群就天壤之别。上周六我们去的是meat packing里面几家,这周尝试了下东区和时代广场。唯一去的一个酒吧是上周六一个蕾丝酒吧cubby hole,99%都是女人,很多都超级辣,进门的时候,一个金发美女就开始给我挤眉弄眼。一路走进去,女孩子们都楼着亲嘴和跳舞,真是看的人热血沸腾。但是我们毕竟不是真实的蕾丝,呆了几下就无聊了,出门找club去。

上周六后来去一家叫the park的酒吧,因为传闻里面很多亚洲人。果然,是超级多亚洲人!开心坏了,好久没有同时看到那么多跟自己一样的脸。里面大多男生都是ABX(AMERICAN BORN X=Chinese/Japanese/Korean..etc),所以虽然长着亚洲脸,但是行为和美国人没有区别,所谓没有区别,我是说他们会直接就冲上来和你搭讪还有贴在你身后跳舞。我们的噩梦是一个大熊韩国男,贴在你身后就推不走了,后来他手乱晃,还打掉了我一个隐形眼睛。气死人了。弄得我后来都是瞎子一样模回家的。

the park大概是meat packing最善良的club了,我们进去畅通无阻,偶尔碰到可怜的男生冻在外面进不去,还被我们带进去了(这片的club都有很严格的规定,如果一群男生没有女生一起的话,是不让进去的,因为club不喜欢一堆光棍杵在里面)。隔壁的Avenue超级拽,我们明明就只有女生,但尝试了两次都不让我们进去。第一次他们就说你们不在guest list上,不准进去。第二次隔了一个星期去,还是同样的理由(这是明显的放屁理由),但我们刚离开,他们就放另外几个女生进去了,我研究了两眼,那些女生都是光着脚穿巨高的高跟鞋,然后衣服也非常凉快(零下好几度阿,大姐)。相比之下,我们棉袄裹的非常严实,可以直接去北极了。而且都是黑色羽绒服,好像三个垃圾袋走在街上,怪不得人家不让我们进。

上周六在meat packing受了打击,这周五我们决定去温和友好的下东区。这里club比较平民,人种也很混杂,有亚洲脸黑人脸白人脸,算是我喜欢的类型。里面挤得要死,我动都动不了了,club拥挤本该是好事,但是挤到呼吸都有问题,就真不可容忍,所以我们每10几分钟就要换场地。这里club很多,我们一口气去了5-6个(people,slipper,delancy,fat baby, la carvana..),感觉平平,后来让我决定离开的原因是,那些黑人小孩跳的太好了,整个人就要飞起来了。我在他们隔壁跳,就觉得,你们都跳成这样,我也没有存在的价值。还是回去我的白黄人群里面称霸去吧(宁做机头,不做凤尾?)。

昨晚是高文在纽约最后一晚,我们就决定要让它圆满的结束。我们决定去时代广场边的全亚洲人club,Circle,准确地说,是全韩国人club(大概因为是韩国老板开的)。我在网上看评价的时候,白人男生都抱怨说被鄙视不让进去,女生也经常因为穿的不够辣而进不去。即使是亚洲人,也有人因为不会讲韩文而进不去。本来我打算素脸穿个小黑布鞋就出门,看到这些评语后,就又退回来开始把100年前的化妆盒找出来,抹口红,涂眼影,连我最讨厌的腮红都用了。不过话说回来,虽然100年没化妆了,居然还是有模有样滴(灯光昏暗,加上不要凑近看就可以)。为了最后确保成功进入,我又把清清化了一遍(高文因为胸肌很厉害,所以没有化浓妆的必要,见图)。最后的绝招是穿上我雪藏200年的蓝色UN高跟鞋,这样谁再不让我们进去,我们就要坐地上哭了。

果然我们一到那里,本来排在后面的,两个bouncer上下打量了我们三个,就把我们领到队伍前面直接进去了。爽!算是为AVENUE的经历雪耻了。circle里面真的。。。好多韩国人阿!!大概全美国的韩国人都在这里吧。有个韩国同学,一直跟我说韩文,我怎么解释给他听我不是韩国人,他都不明白,还是一个劲讲鸟语,崩溃,我都要神经失常了,我是在汉城还是哪儿阿现在。不过这里的韩国人和之前the park的人不一样。这里大都是真正的长在韩国,然后搬来美国的人,身高明显矮了一截,习性还是很韩国。习性很韩国我是说害羞,这里男生就不会一下子贴上来了。他们是慢慢磨蹭过来,然后在你边上跳来跳去,还要假装没有看到你。你走他近一些他还慢慢弹开,真是不知道他们在想什么。女生很多都很漂亮,就好像电视里看到的一样,高文说没有想到韩国女生普通人都这么美,我就觉得他们如果有钱来美国住,那一定是先整好了容才来的吧,大概不代表普通韩国水平。女生也很害羞,刚开始的时候,大家都站在边上不动,就我和高文两个疯子在舞池里蹦蹦跳跳,后来清清也被拉下水,真是苦了她了。

最后的结论是,请高文同学半年内都不准来纽约。来的话也禁止每晚都去club。我已经连续三天两眼无神,双腿颤抖了。还有就是,我1年之内都不想在听到lady gaga的歌了,刚打出她的名字都有点隐约想吐了。

平壤之躯

Tuesday, November 17th, 2009

偶尔也搞行为艺术,这个是行为艺术展Bodies of Pyongyang(http://www.bodiesofpyongyang.com/)。

年初心血来潮,在网络上找到这个招行为艺术参与者的广告,报名参加了。这个演出在曼哈顿的各个中心广场举行,为的是呼吁人们关注北朝鲜的妇女权力。清清和我都去了,还满好玩,被关在箱子里热死了。后来看照片,完全不知道哪个是我自己。。

新家和饺子

Sunday, October 18th, 2009

镜头里面能看到的几乎都是宜家的货


中秋包饺子活动


第一次包饺子的Georgie比我厉害


什么样子的都有。。煮的时候大部分都散掉了。。


我的生日礼物“馒头”,从来对娃娃没有兴趣的我现在每天都要抱着馒头睡觉(真是丢人得难以启齿)


清清和chris来我家做饭,吃意大利面,chris做的,好好吃(里面有很多香肠)


做完面我们又来烘饼干吃,面团在烘的过程中膨胀。结果变成了一片巨人饼干。


主要是馒头——它现在已经使我们的家庭一员了


我周末的早晨给生病的小弗做早餐,一堆巧克力pancake——加上培根。我的梦想早餐。每周六早晨我们都吃这个,也是周末最兴奋的事情。


在天文系屋顶的望远镜里面的排队,和黎元同学的照片。内天包饺子全靠她了。我们十来口人,就只有她真的会包。


跳舞中的人们。上面白白的那个屋檐是望远镜的椭圆形屋顶。


在家里边


内天下午阳光明媚,平常老走神的我一口气看了一整章的广义相对论。阳光给予我力量!


看完书为了奖励自己,弄了个洒满芝士的意大利面吃,看上去很无聊但是很好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