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?xml version="1.0" encoding="UTF-8"?>
<rss version="2.0"
	xmlns:content="http://purl.org/rss/1.0/modules/content/"
	xmlns:wfw="http://wellformedweb.org/CommentAPI/"
	xmlns:dc="http://purl.org/dc/elements/1.1/"
	xmlns:atom="http://www.w3.org/2005/Atom"
	xmlns:sy="http://purl.org/rss/1.0/modules/syndication/"
	>

<channel>
	<title>Life in the Danish Laundromat</title>
	<atom:link href="http://danishlaundromat.com/blog/?feed=rss2" rel="self" type="application/rss+xml" />
	<link>http://danishlaundromat.com/blog</link>
	<description></description>
	<pubDate>Tue, 07 Sep 2010 05:20:12 +0000</pubDate>
	<generator>http://wordpress.org/?v=2.7.1</generator>
	<language>en</language>
	<sy:updatePeriod>hourly</sy:updatePeriod>
	<sy:updateFrequency>1</sy:updateFrequency>
			<item>
		<title>湖邊的週末</title>
		<link>http://danishlaundromat.com/blog/?p=364</link>
		<comments>http://danishlaundromat.com/blog/?p=364#comments</comments>
		<pubDate>Tue, 07 Sep 2010 05:11:47 +0000</pubDate>
		<dc:creator>Jia</dc:creator>
		
		<category><![CDATA[Thoughts]]></category>

		<guid isPermaLink="false">http://danishlaundromat.com/blog/?p=364</guid>
		<description><![CDATA[
現在在回紐約的火車上，一整個週末在紐約州北部五小時車程的一個湖邊度過。和朋友還有他們的家長們。他們在外面爬山的時候，我懶得出去，留在森林小屋裡窩在沙發上看書，看完了傾城之戀，又開始看一本村上龍的小說，看到第二頁，房子裡的爐火燒太熱，一下子不小心就睡著過去，醒來就已經是天黑。
我們住在一個九十多歲的老奶奶的湖邊度假屋裡。老奶奶房間裡的一切都特別古舊，有種古董店的味道。我們在湖邊的沙灘上生了一堆火，就坐在夜空的銀河系下喝酒。什麼酒都有，還烤棉花糖吃，用樹林裡隨便撿來的樹丫支著來烤，放到嘴裡總是吃到一嘴沙。
白天的時候就幫老人家打理小船還有停船用的岸板。男孩子穿著詠褲跳進水里去，女孩子在邊上剝玉米準備晚飯。趁大人準備晚飯的時間，我們坐上五人位的小機動船出湖，在湖中央喝酒。我特別怕水，他們便用最結實的救生衣把我捆得死死地，快喘不過氣來。在湖中央喝得半醉了，我突然看到大概一百米處有艘紅色的船翻了，馬上尖叫，有船翻了。
大家馬上就醒酒，把船開過去失事的地方，一個爸爸和小女兒掉進水里，我們把滿船的酒瓶撥到一邊，把小女孩從水里拉起來放在我們船上，又有人脫下一件救生衣扔給水里的爸爸，揮手叫來遠處更大的一艘船，把爸爸救起來，並把他們的小船拖回了岸邊。做了英雄，更有了喝酒的理由，一整晚又在湖邊生上火，一夥人喝得沒完了。
馬上就到終點了。連續三天沒有手機信號，沒有網絡，除了湖水就是喝酒，現在頭髮還是一股篝火的味道，好聞得讓人不忍心洗掉。
]]></description>
			<content:encoded><![CDATA[<p><img style="display:block;margin-right:auto;margin-left:auto;" src="http://danishlaundromat.com/blog/wp-content/uploads/2010/09/wpid-fxcam-1283780587057.jpg" alt="image" /></p>
<p>現在在回紐約的火車上，一整個週末在紐約州北部五小時車程的一個湖邊度過。和朋友還有他們的家長們。他們在外面爬山的時候，我懶得出去，留在森林小屋裡窩在沙發上看書，看完了傾城之戀，又開始看一本村上龍的小說，看到第二頁，房子裡的爐火燒太熱，一下子不小心就睡著過去，醒來就已經是天黑。</p>
<p>我們住在一個九十多歲的老奶奶的湖邊度假屋裡。老奶奶房間裡的一切都特別古舊，有種古董店的味道。我們在湖邊的沙灘上生了一堆火，就坐在夜空的銀河系下喝酒。什麼酒都有，還烤棉花糖吃，用樹林裡隨便撿來的樹丫支著來烤，放到嘴裡總是吃到一嘴沙。</p>
<p>白天的時候就幫老人家打理小船還有停船用的岸板。男孩子穿著詠褲跳進水里去，女孩子在邊上剝玉米準備晚飯。趁大人準備晚飯的時間，我們坐上五人位的小機動船出湖，在湖中央喝酒。我特別怕水，他們便用最結實的救生衣把我捆得死死地，快喘不過氣來。在湖中央喝得半醉了，我突然看到大概一百米處有艘紅色的船翻了，馬上尖叫，有船翻了。</p>
<p>大家馬上就醒酒，把船開過去失事的地方，一個爸爸和小女兒掉進水里，我們把滿船的酒瓶撥到一邊，把小女孩從水里拉起來放在我們船上，又有人脫下一件救生衣扔給水里的爸爸，揮手叫來遠處更大的一艘船，把爸爸救起來，並把他們的小船拖回了岸邊。做了英雄，更有了喝酒的理由，一整晚又在湖邊生上火，一夥人喝得沒完了。</p>
<p>馬上就到終點了。連續三天沒有手機信號，沒有網絡，除了湖水就是喝酒，現在頭髮還是一股篝火的味道，好聞得讓人不忍心洗掉。</p>
]]></content:encoded>
			<wfw:commentRss>http://danishlaundromat.com/blog/?feed=rss2&amp;p=364</wfw:commentRss>
		</item>
		<item>
		<title>am pm</title>
		<link>http://danishlaundromat.com/blog/?p=359</link>
		<comments>http://danishlaundromat.com/blog/?p=359#comments</comments>
		<pubDate>Thu, 26 Aug 2010 04:50:09 +0000</pubDate>
		<dc:creator>Jia</dc:creator>
		
		<category><![CDATA[Thoughts]]></category>

		<guid isPermaLink="false">http://danishlaundromat.com/blog/?p=359</guid>
		<description><![CDATA[






第一次喝酒到吐是在大学的时候，和几个刚认识的女朋友，其中一个最亲近的朋友现在已经没有了联络。另外有两个算可爱的男生，其中一个带了女朋友，她染了一头的金色长发，长的非常好看。因为从来没有尝试过醉酒，就一口气猛灌很多啤酒，还是玩游戏边喝水边罐酒。酒精一股脑上来后，几乎是立刻就从椅子上跌倒到地上去的。
醉酒后还是会有瞬间的清醒，那种如果自己努力控制，就可以顿时非常清醒的状态，但是松懈下来，又马上走不了直线，甚至失去直觉。在深夜的电线杆下，我们比赛谁可以走直线，可是眼里哪里有什么直线的概念？走着走着就跪坐在地上，然后一定是疯子一样地大笑起来。就这样一路回了他们在学校外面合租的房子里。直到第二天醒来起来，我发现大家一清早在拖地，才知道昨晚我吐得不成人样，还哭了很多。当时我也没有失恋或者遇到挫折，哭的原因实在不详。
那个时候我以为喝酒就是会让人想到忧伤的事情，可能具体的事情不记得，只是有心里难过的感觉。埋在心底的东西，平时控制住不显露出来，喝酒的时候就放下了心防，马上泄漏出来。后来又觉得，喝酒好像只是放大了内心的情绪而已，无论是好的情绪或者坏的情绪。“借酒消愁”，喝酒总是和忧伤联系在一起，大概是因为人忧伤的时候比较容易想喝酒，快乐的话，就忙着快乐做别的事情去了，看电影，坐过山车什么的。
周五喝醉，第二次吐。这次却是完全有意识地吐。xp带着我去洗手间，我跪在马桶边，好像也没有特别不舒服。脑子有些晕而已，虽然比平常喝多了一两杯，但觉得也没有糟糕到要吐。她抓起我耷拉下来的头发，说不如就吐出来吧，酒精在肚子总不好。我就真的吐出来了，从夜店吐到出租车上，然后下车了又在楼下的花园继续吐。从眼角余光我瞟到出租车司机给了纸巾给xp，让她把我吐脏的车门帮忙擦干净，我内疚着，但自己吐得辛苦也顾不了那么多了。
接下来的周末，就一直处于休克状态。直到周一，天气变得冷了，我走路去学校，在中央公园一边走一边打冷战。19度，让人无法相信现在仍然是八月。今天打扫房间，清理出许多不需要的衣服，虽然舍不得扔掉，也强逼着自己把一年没穿的衣服全部处理掉，心里面的垃圾好像也同时被神奇地清扫掉了一些。无论如何，规律生活，算是可以帮助驱走内心恶魔的吧。
]]></description>
			<content:encoded><![CDATA[<p><img src="http://danishlaundromat.com/files_storage/2010aug/ampm1.jpg" alt="" /></p>
<p><img src="http://danishlaundromat.com/files_storage/2010aug/ampm2.jpg" alt="" /></p>
<p><img src="http://danishlaundromat.com/files_storage/2010aug/ampm3.jpg" alt="" /></p>
<p><img src="http://danishlaundromat.com/files_storage/2010aug/ampm4.jpg" alt="" /></p>
<p><img src="http://danishlaundromat.com/files_storage/2010aug/ampm5.jpg" alt="" /></p>
<p><img src="http://danishlaundromat.com/files_storage/2010aug/ampm6.jpg" alt="" /></p>
<p><img src="http://danishlaundromat.com/files_storage/2010aug/ampm7.jpg" alt="" /></p>
<p>第一次喝酒到吐是在大学的时候，和几个刚认识的女朋友，其中一个最亲近的朋友现在已经没有了联络。另外有两个算可爱的男生，其中一个带了女朋友，她染了一头的金色长发，长的非常好看。因为从来没有尝试过醉酒，就一口气猛灌很多啤酒，还是玩游戏边喝水边罐酒。酒精一股脑上来后，几乎是立刻就从椅子上跌倒到地上去的。</p>
<p>醉酒后还是会有瞬间的清醒，那种如果自己努力控制，就可以顿时非常清醒的状态，但是松懈下来，又马上走不了直线，甚至失去直觉。在深夜的电线杆下，我们比赛谁可以走直线，可是眼里哪里有什么直线的概念？走着走着就跪坐在地上，然后一定是疯子一样地大笑起来。就这样一路回了他们在学校外面合租的房子里。直到第二天醒来起来，我发现大家一清早在拖地，才知道昨晚我吐得不成人样，还哭了很多。当时我也没有失恋或者遇到挫折，哭的原因实在不详。</p>
<p>那个时候我以为喝酒就是会让人想到忧伤的事情，可能具体的事情不记得，只是有心里难过的感觉。埋在心底的东西，平时控制住不显露出来，喝酒的时候就放下了心防，马上泄漏出来。后来又觉得，喝酒好像只是放大了内心的情绪而已，无论是好的情绪或者坏的情绪。“借酒消愁”，喝酒总是和忧伤联系在一起，大概是因为人忧伤的时候比较容易想喝酒，快乐的话，就忙着快乐做别的事情去了，看电影，坐过山车什么的。</p>
<p>周五喝醉，第二次吐。这次却是完全有意识地吐。xp带着我去洗手间，我跪在马桶边，好像也没有特别不舒服。脑子有些晕而已，虽然比平常喝多了一两杯，但觉得也没有糟糕到要吐。她抓起我耷拉下来的头发，说不如就吐出来吧，酒精在肚子总不好。我就真的吐出来了，从夜店吐到出租车上，然后下车了又在楼下的花园继续吐。从眼角余光我瞟到出租车司机给了纸巾给xp，让她把我吐脏的车门帮忙擦干净，我内疚着，但自己吐得辛苦也顾不了那么多了。</p>
<p>接下来的周末，就一直处于休克状态。直到周一，天气变得冷了，我走路去学校，在中央公园一边走一边打冷战。19度，让人无法相信现在仍然是八月。今天打扫房间，清理出许多不需要的衣服，虽然舍不得扔掉，也强逼着自己把一年没穿的衣服全部处理掉，心里面的垃圾好像也同时被神奇地清扫掉了一些。无论如何，规律生活，算是可以帮助驱走内心恶魔的吧。</p>
]]></content:encoded>
			<wfw:commentRss>http://danishlaundromat.com/blog/?feed=rss2&amp;p=359</wfw:commentRss>
		</item>
		<item>
		<title>旅行过后</title>
		<link>http://danishlaundromat.com/blog/?p=352</link>
		<comments>http://danishlaundromat.com/blog/?p=352#comments</comments>
		<pubDate>Thu, 19 Aug 2010 04:18:46 +0000</pubDate>
		<dc:creator>Jia</dc:creator>
		
		<category><![CDATA[Thoughts]]></category>

		<guid isPermaLink="false">http://danishlaundromat.com/blog/?p=352</guid>
		<description><![CDATA[

回到美国后，发现自己的睡眠被切成奇怪的两段。下午7点就开始睡觉，午夜醒来，然后凌晨4点重新进入睡眠，直到第二天清晨自然醒来。有的时候，凌晨五点半，天还没有亮，我就从床上爬起来，再也睡不着。是旅行的后遗症吧。
纽约的气候非常凉爽，从来不会有在台北或者上海的时候，那种皮肤24小时都是粘乎乎的感觉。我可以一整天走路，也没有一滴汗。周末下了一场小雨，窗外的风居然已经有点秋天的凉意。一整个周末，我都是蜷在沙发上煲电话粥，直到贴在手机上的脸颊通红，电话卡被打爆。继续看那本旅途中没有结束的小说，但是念几行，就又倒头睡着了。
在旅途中，心情一直烦躁，无法停止怀念纽约。想可以打开水龙头就喝到饮用水，想透彻的蓝色天空，想平静的生活，每天起来去学校埋头工作一整天，回家路上在公园湖边轻松散步，仅此而已。从飞机下来的那一刻，却又一切都不真实。生活其实是迅速就回到了之前的状态，我说的是准时起床，走路去学校，然后打开电脑就工作一整天；连中午的便当，都是很顺手地不用看菜单，就打了餐厅的电话叫外卖。
但是心理上的，却是总也回不去之前的状态。旅行中的细节，在身临其境时，没有太多的思考。现在离开了，却一点点回味起来。突然想起别人说过的，“生活在别处”，我不知道这句本来是在形容什么，却觉得形容现在的状态，再恰当不过。身体到了下一个地方，心却没有跟过来，还停在上一个城市，觉得那里的生活才是属于我的。
如果真的是觉得自己属于其它哪个城市哪种生活的，倒也会努力争取。却明白这种惋惜的感觉，只是无中生有的多余情绪，现在的城市和生活是最适合自己的，我是可以在这里快乐满足地生活下去。只是那一丝对于生活的无力感，来得毫无缘故，也觉得可笑。撞的头破血流，抓到了自己想要的一切，在细心呵护那来之不易的果实时，倒怀念起以前胡乱生活的样子。
回过神来，整个旅行的结束已经是上周三的事情。我又回到了上东区九十三街熟悉的房子里，坐在客厅的白色宜家沙发上，抓着标示了营养比例的纸盒子喝橘子汁，一封封拆开一个月堆积下来的一摞信件。忽然想起，已经在这里住了一年，是时间和房东续约了。
在香港的最后一晚，去酒店楼下的茶餐厅买外卖。我用手机不停在茶餐厅里拍来拍去，伙计把食物盛好给我，看见我在拍照，就把饭盒整个打开，给我拍里面的样子。我本来也没有想拍那些食物，看着他双手托着辛苦，只好装作感激，给食物认真拍了两张照片。边拍伙计边说，慢慢拍，拍好看一点我先盖盖子。然后他细心关好盖子，叮嘱我，小心拿，不要打掉了。那个时候，突然希望，如果我住的地方就是这间餐厅的楼上，该多好。
]]></description>
			<content:encoded><![CDATA[<div>
<p><img src="http://danishlaundromat.com/files_storage/china2010/hk11.jpg" alt="" /></p>
<p>回到美国后，发现自己的睡眠被切成奇怪的两段。下午7点就开始睡觉，午夜醒来，然后凌晨4点重新进入睡眠，直到第二天清晨自然醒来。有的时候，凌晨五点半，天还没有亮，我就从床上爬起来，再也睡不着。是旅行的后遗症吧。</p>
<p>纽约的气候非常凉爽，从来不会有在台北或者上海的时候，那种皮肤24小时都是粘乎乎的感觉。我可以一整天走路，也没有一滴汗。周末下了一场小雨，窗外的风居然已经有点秋天的凉意。一整个周末，我都是蜷在沙发上煲电话粥，直到贴在手机上的脸颊通红，电话卡被打爆。继续看那本旅途中没有结束的小说，但是念几行，就又倒头睡着了。</p>
<p>在旅途中，心情一直烦躁，无法停止怀念纽约。想可以打开水龙头就喝到饮用水，想透彻的蓝色天空，想平静的生活，每天起来去学校埋头工作一整天，回家路上在公园湖边轻松散步，仅此而已。从飞机下来的那一刻，却又一切都不真实。生活其实是迅速就回到了之前的状态，我说的是准时起床，走路去学校，然后打开电脑就工作一整天；连中午的便当，都是很顺手地不用看菜单，就打了餐厅的电话叫外卖。</p>
<p>但是心理上的，却是总也回不去之前的状态。旅行中的细节，在身临其境时，没有太多的思考。现在离开了，却一点点回味起来。突然想起别人说过的，“生活在别处”，我不知道这句本来是在形容什么，却觉得形容现在的状态，再恰当不过。身体到了下一个地方，心却没有跟过来，还停在上一个城市，觉得那里的生活才是属于我的。</p>
<p>如果真的是觉得自己属于其它哪个城市哪种生活的，倒也会努力争取。却明白这种惋惜的感觉，只是无中生有的多余情绪，现在的城市和生活是最适合自己的，我是可以在这里快乐满足地生活下去。只是那一丝对于生活的无力感，来得毫无缘故，也觉得可笑。撞的头破血流，抓到了自己想要的一切，在细心呵护那来之不易的果实时，倒怀念起以前胡乱生活的样子。</p>
<p>回过神来，整个旅行的结束已经是上周三的事情。我又回到了上东区九十三街熟悉的房子里，坐在客厅的白色宜家沙发上，抓着标示了营养比例的纸盒子喝橘子汁，一封封拆开一个月堆积下来的一摞信件。忽然想起，已经在这里住了一年，是时间和房东续约了。</p>
<p>在香港的最后一晚，去酒店楼下的茶餐厅买外卖。我用手机不停在茶餐厅里拍来拍去，伙计把食物盛好给我，看见我在拍照，就把饭盒整个打开，给我拍里面的样子。我本来也没有想拍那些食物，看着他双手托着辛苦，只好装作感激，给食物认真拍了两张照片。边拍伙计边说，慢慢拍，拍好看一点我先盖盖子。然后他细心关好盖子，叮嘱我，小心拿，不要打掉了。那个时候，突然希望，如果我住的地方就是这间餐厅的楼上，该多好。</p></div>
]]></content:encoded>
			<wfw:commentRss>http://danishlaundromat.com/blog/?feed=rss2&amp;p=352</wfw:commentRss>
		</item>
		<item>
		<title>三万尺高</title>
		<link>http://danishlaundromat.com/blog/?p=351</link>
		<comments>http://danishlaundromat.com/blog/?p=351#comments</comments>
		<pubDate>Thu, 12 Aug 2010 22:53:34 +0000</pubDate>
		<dc:creator>Jia</dc:creator>
		
		<category><![CDATA[Thoughts]]></category>

		<guid isPermaLink="false">http://danishlaundromat.com/blog/?p=351</guid>
		<description><![CDATA[正在35000英尺的高度。飞行速度每小时586英里，机舱外温度-56.2华氏度，离多伦多还有3234英里。不知道跨越了日期变更线没有，现在到底是今天，还是昨天？

过去一个月的旅游中，去了6个城市，唱了5次K，看了2本小说，1本漫画。坐了7.5趟飞机（现在这趟还没有结束），3趟火车，换了4次电话号码，买了3张地铁卡，7双鞋，5条裙。陪了父母11天。去的夜店共18家，其中台北7家，深圳0家，广州4家，南昌0家，上海4家，香港3家。拜访的大学2个。

7-11。台北的7-11可以帮你叫出租车，可以用悠游卡付钱，并且如果你买两个饭团，就有7.9折优惠价。广州的7-11可以用羊城通付钱。香港的7-11可以用八达通付钱。

看了9部电影，其中8部是在飞机上看的。其中最喜欢的一部是最后看的一部，叫Chloe，为了不扰乱这部电影在脑海中的样子，我之后就暂时停止了看其他电影。

（以上写于8/11日，香港到多伦多的飞机上，27A，右边坐的是一个妈妈和四岁大的儿子，妈妈用广东话和小孩沟通，小孩用英文回答）

飞机晚点一个小时到La Guardia机场，弗在出口叫住我，我才想起他说要来接机。我走过去揉他的脸，感觉不真实。才一个月不见，就突然变得有点陌生的感觉。是陌生又熟悉的感觉。“你比我记得的要高一些，还有，你的皮肤本来也不是这么白的把？”在拖着行李去找出租车的路上，我一点点地点评对他的初次印象，口气好像数年未见。连自己也被这种过份的陌生感吓到。“还是因为过去一个月，我看习惯了黄人，白人就显得特别白？”

好吧，总算是回家了，之前中断的学习，还有钢琴，都要开始拾起来，以及2周后的GRE考试。
]]></description>
			<content:encoded><![CDATA[<p>正在35000英尺的高度。飞行速度每小时586英里，机舱外温度-56.2华氏度，离多伦多还有3234英里。不知道跨越了日期变更线没有，现在到底是今天，还是昨天？</p>
<p>
过去一个月的旅游中，去了6个城市，唱了5次K，看了2本小说，1本漫画。坐了7.5趟飞机（现在这趟还没有结束），3趟火车，换了4次电话号码，买了3张地铁卡，7双鞋，5条裙。陪了父母11天。去的夜店共18家，其中台北7家，深圳0家，广州4家，南昌0家，上海4家，香港3家。拜访的大学2个。</p>
<p>
7-11。台北的7-11可以帮你叫出租车，可以用悠游卡付钱，并且如果你买两个饭团，就有7.9折优惠价。广州的7-11可以用羊城通付钱。香港的7-11可以用八达通付钱。</p>
<p>
看了9部电影，其中8部是在飞机上看的。其中最喜欢的一部是最后看的一部，叫Chloe，为了不扰乱这部电影在脑海中的样子，我之后就暂时停止了看其他电影。</p>
<p>
（以上写于8/11日，香港到多伦多的飞机上，27A，右边坐的是一个妈妈和四岁大的儿子，妈妈用广东话和小孩沟通，小孩用英文回答）</p>
<p>
飞机晚点一个小时到La Guardia机场，弗在出口叫住我，我才想起他说要来接机。我走过去揉他的脸，感觉不真实。才一个月不见，就突然变得有点陌生的感觉。是陌生又熟悉的感觉。“你比我记得的要高一些，还有，你的皮肤本来也不是这么白的把？”在拖着行李去找出租车的路上，我一点点地点评对他的初次印象，口气好像数年未见。连自己也被这种过份的陌生感吓到。“还是因为过去一个月，我看习惯了黄人，白人就显得特别白？”</p>
<p>
好吧，总算是回家了，之前中断的学习，还有钢琴，都要开始拾起来，以及2周后的GRE考试。</p>
]]></content:encoded>
			<wfw:commentRss>http://danishlaundromat.com/blog/?feed=rss2&amp;p=351</wfw:commentRss>
		</item>
		<item>
		<title>山顶</title>
		<link>http://danishlaundromat.com/blog/?p=348</link>
		<comments>http://danishlaundromat.com/blog/?p=348#comments</comments>
		<pubDate>Thu, 12 Aug 2010 00:29:47 +0000</pubDate>
		<dc:creator>Jia</dc:creator>
		
		<category><![CDATA[Thoughts]]></category>

		<guid isPermaLink="false">http://danishlaundromat.com/blog/?p=348</guid>
		<description><![CDATA[

















]]></description>
			<content:encoded><![CDATA[<p><img src="http://danishlaundromat.com/files_storage/china2010/hk1.jpg" alt="" /></p>
<p><img src="http://danishlaundromat.com/files_storage/china2010/hk3.jpg" alt="" /></p>
<p><img src="http://danishlaundromat.com/files_storage/china2010/hk4.jpg" alt="" /></p>
<p><img src="http://danishlaundromat.com/files_storage/china2010/hk5.jpg" alt="" /></p>
<p><img src="http://danishlaundromat.com/files_storage/china2010/hk6.jpg" alt="" /></p>
<p><img src="http://danishlaundromat.com/files_storage/china2010/hk10.jpg" alt="" /></p>
<p><img src="http://danishlaundromat.com/files_storage/china2010/hk16.jpg" alt="" /></p>
<p><img src="http://danishlaundromat.com/files_storage/china2010/hk17.jpg" alt="" /></p>
<p><img src="http://danishlaundromat.com/files_storage/china2010/hk20.jpg" alt="" /></p>
<p><img src="http://danishlaundromat.com/files_storage/china2010/hk21.jpg" alt="" /></p>
<p><img src="http://danishlaundromat.com/files_storage/china2010/hk22.jpg" alt="" /></p>
<p><img src="http://danishlaundromat.com/files_storage/china2010/hk23.jpg" alt="" /></p>
<p><img src="http://danishlaundromat.com/files_storage/china2010/hk24.jpg" alt="" /></p>
<p><img src="http://danishlaundromat.com/files_storage/china2010/hk25.jpg" alt="" /></p>
<p><img src="http://danishlaundromat.com/files_storage/china2010/hk26.jpg" alt="" /></p>
<p><img src="http://danishlaundromat.com/files_storage/china2010/hk30.jpg" alt="" /></p>
<p><img src="http://danishlaundromat.com/files_storage/china2010/hk32.jpg" alt="" /></p>
<p><img src="http://danishlaundromat.com/files_storage/china2010/hk34.jpg" alt="" /></p>
]]></content:encoded>
			<wfw:commentRss>http://danishlaundromat.com/blog/?feed=rss2&amp;p=348</wfw:commentRss>
		</item>
		<item>
		<title>晚安香港</title>
		<link>http://danishlaundromat.com/blog/?p=343</link>
		<comments>http://danishlaundromat.com/blog/?p=343#comments</comments>
		<pubDate>Tue, 10 Aug 2010 03:14:19 +0000</pubDate>
		<dc:creator>Jia</dc:creator>
		
		<category><![CDATA[Thoughts]]></category>

		<guid isPermaLink="false">http://danishlaundromat.com/blog/?p=343</guid>
		<description><![CDATA[





星期六晚上的时候，刚到香港，陪爸妈去尖沙咀看了夜景，又送他们回酒店。李更打电话约我出来喝酒，还有另一个女孩。夜里11点，我从中环站下来，问人，“唔该，兰桂坊系边个出口？”，那人指向脑后，“D1”。
她俩爱抽烟，说要去外面的露台抽一支再回来，我说你们去，我在吧台等你们。她们说你别和陌生人说话。我往周围看了看，有个生日派对刚开始暖场，有两个打扮精致的女孩在等人的注意，有酒保无聊地靠在吧台边玩手机。一个人坐在吧台，旅行终于到了最后一站，力气也快用得精光。女生抽一支烟要花多长时间？15分钟？10分钟？我想趁这10或15分钟的空档，好好地把台北之后的旅途回忆整理起来，却不由控制地脑子一片空白，呆呆地就看酒保在调酒。
人是有气场的。在温哥华的时候，在台北的时候，力气足的很，满脑子里就在想找乐子，周围的陌生人就好像都听到我内心的呼喊一样，配合着，总是和我目光不小心撞上。我那时眼睛一定总闪着施华洛世奇一样的光。那时候心就像一朵要怒放的花苞，谁给我浇一丁点水，马上就能成倍地输出能量，时刻都在毫无顾忌地折腾。反正，不知道怎么的，那光后来就特别容易消失。花会突然地变干燥，收缩起来。
还是赶紧回家吧，用正常的方式，去养那花。
在上海，看了世博，去了一个不用排队但是不记得名字了的馆，223给我拍了给一个品牌的照片，遇到了很多很多很多的gay，甚至见到了青头一。看到了马蒂的和我同姓的见面就开始和我讨论潮吹的男朋友，还有他一个闷骚的厉害但是后来喝多了就非常开朗的朋友，我们在他们的高中附近吃了一堆面食，然后就去喝酒，可是找不到大家都觉得好玩的喝酒游戏。马蒂的头发非常非常长，我不确定这是不是第一次我们在见面的时候，她的头发比我长，很可能不是。
除了照片，谈话是唯一留下印迹了的仪式。留下印迹，也只是因为我把那些录了下来，而不是在脑海里留下了特别的什么。这是在模仿清清的做法，她回国10天，录了长长的7个小时的音。但成长是迅速的，所有的谈话，我enjoy的，还是我没有pay attention的，都让我有意想不到的收获，或是对某件事有了认识，或是对自己有了更好的理解。只是我特别不能记忆东西，也没有办法一一分析。所以，任意品尝，但别叫我吃出滋味。
时间晚了，讲话就容易玄起来。chelsea形容过这类做法（“为赋新词故作愁”？），具体的意思是为了写出东西，故意把自己弄得忧伤。我之前还在电话里抱怨，我太需要一些blue的情绪，不然什么都没法写。但是那位（先不提名字为好？）却爽快地说，“你要？从我这里全部拿去”。她是在经历非常痛不欲生的分手。我却毫无怜惜之情。不是我不想，我是没有办法安慰那些失恋的人的。我没有哀伤的心情，所以体会不到他们的痛。我只能淡淡地说，这些你都是要狠吃下去的，没人能帮你，但要珍惜现在的痛苦，这么痛的感觉，以后怕是难有机会时常经历的。
但是我仍能记得，在明州的冬天，零下二三十度，因为伤心，半夜光脚站在雪上想让自己冷静下来，才让寒冷的颤抖盖过心痛的颤抖。这些记忆其实已经很淡了，只是碰到她那么痛苦，我才随口说出来这些做作的情节。想让她知道，这种经历谁都有，欢迎加入“心痛过大家庭”。反正谁都帮不了你，时间才是一切的解药。
今天下午去港大的天文系，本来是抱着了解系院结构和招生情况的简单初衷，却收获甚大。一位教授临时决定和我会面，电脑上开着数篇论文，给我讲LMC里面的一个有名的Supernova Remnant，我脑子又活了过来。他曾经去过南昌，在那里召开一个全国高能物理的讨论会。他说现在在大亚湾做的project，是为了求出三种neutrino的转换矩阵。他说，“neutrino并不是基本粒子，因为它们的mass和meta eigenvalue不同，它们可以互相转换形态”。
我对于“基本粒子”的定义马上疑惑起来，我以为基本粒子就是无法再继续分解的粒子，它要转换形态是它的事，反正还是“一个”粒子就可以。可是从另外一个方面来说，任何粒子在碰到自己的反物质后，都会变成能量消失不见（不是真的消失，只是不再是我们平时定义的“粒子”而存在，而变成光飞走了。。）。ok，又钻牛角尖了，睡去吧。
晚安，香港。
]]></description>
			<content:encoded><![CDATA[<p><img src="http://danishlaundromat.com/files_storage/china2010/hk2.jpg" alt="" /></p>
<p><img src="http://danishlaundromat.com/files_storage/china2010/hk9.jpg" alt="" /></p>
<p><img src="http://danishlaundromat.com/files_storage/china2010/hk15.jpg" alt="" /></p>
<p><img src="http://danishlaundromat.com/files_storage/china2010/hk13.jpg" alt="" /></p>
<p><img src="http://danishlaundromat.com/files_storage/china2010/hk7.jpg" alt="" /></p>
<p><img src="http://danishlaundromat.com/files_storage/china2010/hk14.jpg" alt="" /></p>
<p>星期六晚上的时候，刚到香港，陪爸妈去尖沙咀看了夜景，又送他们回酒店。李更打电话约我出来喝酒，还有另一个女孩。夜里11点，我从中环站下来，问人，“唔该，兰桂坊系边个出口？”，那人指向脑后，“D1”。</p>
<p>她俩爱抽烟，说要去外面的露台抽一支再回来，我说你们去，我在吧台等你们。她们说你别和陌生人说话。我往周围看了看，有个生日派对刚开始暖场，有两个打扮精致的女孩在等人的注意，有酒保无聊地靠在吧台边玩手机。一个人坐在吧台，旅行终于到了最后一站，力气也快用得精光。女生抽一支烟要花多长时间？15分钟？10分钟？我想趁这10或15分钟的空档，好好地把台北之后的旅途回忆整理起来，却不由控制地脑子一片空白，呆呆地就看酒保在调酒。</p>
<p>人是有气场的。在温哥华的时候，在台北的时候，力气足的很，满脑子里就在想找乐子，周围的陌生人就好像都听到我内心的呼喊一样，配合着，总是和我目光不小心撞上。我那时眼睛一定总闪着施华洛世奇一样的光。那时候心就像一朵要怒放的花苞，谁给我浇一丁点水，马上就能成倍地输出能量，时刻都在毫无顾忌地折腾。反正，不知道怎么的，那光后来就特别容易消失。花会突然地变干燥，收缩起来。</p>
<p>还是赶紧回家吧，用正常的方式，去养那花。</p>
<p>在上海，看了世博，去了一个不用排队但是不记得名字了的馆，223给我拍了给一个品牌的照片，遇到了很多很多很多的gay，甚至见到了青头一。看到了马蒂的和我同姓的见面就开始和我讨论潮吹的男朋友，还有他一个闷骚的厉害但是后来喝多了就非常开朗的朋友，我们在他们的高中附近吃了一堆面食，然后就去喝酒，可是找不到大家都觉得好玩的喝酒游戏。马蒂的头发非常非常长，我不确定这是不是第一次我们在见面的时候，她的头发比我长，很可能不是。</p>
<p>除了照片，谈话是唯一留下印迹了的仪式。留下印迹，也只是因为我把那些录了下来，而不是在脑海里留下了特别的什么。这是在模仿清清的做法，她回国10天，录了长长的7个小时的音。但成长是迅速的，所有的谈话，我enjoy的，还是我没有pay attention的，都让我有意想不到的收获，或是对某件事有了认识，或是对自己有了更好的理解。只是我特别不能记忆东西，也没有办法一一分析。所以，任意品尝，但别叫我吃出滋味。</p>
<p>时间晚了，讲话就容易玄起来。chelsea形容过这类做法（“为赋新词故作愁”？），具体的意思是为了写出东西，故意把自己弄得忧伤。我之前还在电话里抱怨，我太需要一些blue的情绪，不然什么都没法写。但是那位（先不提名字为好？）却爽快地说，“你要？从我这里全部拿去”。她是在经历非常痛不欲生的分手。我却毫无怜惜之情。不是我不想，我是没有办法安慰那些失恋的人的。我没有哀伤的心情，所以体会不到他们的痛。我只能淡淡地说，这些你都是要狠吃下去的，没人能帮你，但要珍惜现在的痛苦，这么痛的感觉，以后怕是难有机会时常经历的。</p>
<p>但是我仍能记得，在明州的冬天，零下二三十度，因为伤心，半夜光脚站在雪上想让自己冷静下来，才让寒冷的颤抖盖过心痛的颤抖。这些记忆其实已经很淡了，只是碰到她那么痛苦，我才随口说出来这些做作的情节。想让她知道，这种经历谁都有，欢迎加入“心痛过大家庭”。反正谁都帮不了你，时间才是一切的解药。</p>
<p>今天下午去港大的天文系，本来是抱着了解系院结构和招生情况的简单初衷，却收获甚大。一位教授临时决定和我会面，电脑上开着数篇论文，给我讲LMC里面的一个有名的Supernova Remnant，我脑子又活了过来。他曾经去过南昌，在那里召开一个全国高能物理的讨论会。他说现在在大亚湾做的project，是为了求出三种neutrino的转换矩阵。他说，“neutrino并不是基本粒子，因为它们的mass和meta eigenvalue不同，它们可以互相转换形态”。</p>
<p>我对于“基本粒子”的定义马上疑惑起来，我以为基本粒子就是无法再继续分解的粒子，它要转换形态是它的事，反正还是“一个”粒子就可以。可是从另外一个方面来说，任何粒子在碰到自己的反物质后，都会变成能量消失不见（不是真的消失，只是不再是我们平时定义的“粒子”而存在，而变成光飞走了。。）。ok，又钻牛角尖了，睡去吧。</p>
<p>晚安，香港。</p>
]]></content:encoded>
			<wfw:commentRss>http://danishlaundromat.com/blog/?feed=rss2&amp;p=343</wfw:commentRss>
		</item>
		<item>
		<title>红玫瑰与白玫瑰</title>
		<link>http://danishlaundromat.com/blog/?p=340</link>
		<comments>http://danishlaundromat.com/blog/?p=340#comments</comments>
		<pubDate>Sun, 01 Aug 2010 05:02:52 +0000</pubDate>
		<dc:creator>Jia</dc:creator>
		
		<category><![CDATA[Jia]]></category>

		<category><![CDATA[Photos]]></category>

		<category><![CDATA[Thoughts]]></category>

		<guid isPermaLink="false">http://danishlaundromat.com/blog/?p=340</guid>
		<description><![CDATA[









到了广州后，前两天一直在下暴雨，地上的污泥不停地往脚趾缝里钻，刚开始的时候还一直左蹦右跳地去躲，后来习惯了也就懒得理，乱踩进深深浅浅的水洼里。
脑子里是一团浆糊，一直在喝酒，所以很多记忆模糊了，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发生过，或是被我扭曲了记忆。真正喝醉的时候并不多，但是由于各种体验和交流来得猛烈和夹杂着各种情绪，即使是清醒着，也很容易一不小心就又把所有东西混为一谈。
从台北坐飞机到香港，心情一直不好，从早晨起来就不好。和chelsea匆忙地拥抱道别后，就麻木地提着行李上了机场大巴、办了登机手续、过台湾边防、上飞机睡死过去、下飞机提行李、过香港边防。chelsea说早晨一点食欲都没有。我在上二楼等飞机的时候，努力地忧伤了一阵子，但是毫无结果，更不要说流眼泪，果然还不是那么过份多愁善感的人。
在台湾过境的时候，我习惯性地翻了还回来的护照，问警官“为什么不在我的护照上盖章？”，警官说“政治原因，我们是不允许这样做的”，我说“这是我的护照，我不给别人看就可以了”，警官说“对不起，政治原因”。她在一张台湾文化局发给我的另外的纸上盖章，那页纸上写着“中华民国”，我自己回去把那纸钉在护照上。再过一些时候，所有当下的事情又变成记忆的时候，我就只能靠这个章子来回忆自己什么时候去过哪个地方。
香港和印象中一样，物欲横流。在尖沙咀下车，马上就被笼罩在巨大的LV广告牌光晕下。我坐在餐厅里，背对窗户，对面的慧婷问我要不要和她换一个位置，这样我可以看到外面的港岛的夜景，我回头看了看窗外，中银大厦正对眼帘。摇头。再过一个多星期，就又要带着父母来一次香港，到时候这种夜景就是打幻灯片一样，要不停地在眼前来来回回看的，现在好容易和朋友坐着休息，宁愿背对着它寻个清净。
慧婷和Ravi是哥本哈根认识的交换学生，一个是住在巴黎的上海女孩，一个是住在纽约的印度男孩。我那个时候每天的工作就是带着学生们四处去喝酒，号称促进外国学生间的文化交流。他们在短暂的十周内认识并相爱。后来慧婷靠着爱情，搬去纽约，我和她也慢慢变得更加熟悉。去年的这个时候，两人结婚离开纽约，搬来香港。比起一年前的焦虑，他们现在的生活稳定了许多，慧婷学了讲广东话，并开始在一间美国公司工作。我身边有许多跨国之恋，他们几乎是最成功的例子，但这是逆着所有阻力往前行走的结果。很难让人不衷心地祝福这两个勇敢而坚持的人。
做深夜的火车到达广州东站，对火车站的恐惧心理从来就没有消失过。直到硬着头皮冲出站门，坐进出租车，才开始松了口气，开始花一点心思看车窗外广州的变化。
见到以前班上的同学，有人生了小孩，有人正要出国读书，有人换了几份工作，也有人几乎没有变化。席间我不停地回答的是同一个问题，为什么好好的薪酬分析不做，跑去学天文，我自己讲着理由，又觉得好像理由也没有什么重要的。这次回广州，见到了几乎所有想见的人，而出乎意料的是，在我不在广州的时候，他们之间也鲜少见面。似乎是一个外来朋友的出现，才让大家又重新联络了一番。
广州的天永远是灰蒙蒙的，我在这里读书的四年间，居然从来没有发觉过这种异样。
周四晚上，胡蓉从顺德过来，赶广播台的饭局。饭局出席率格外高，马术和一聪都带了老公和老婆过来，而他们又恰巧是我其他朋友的朋友，所以世界总是交纵复杂地联系在一起。最初我们在自己的身边画横着斜着的线，不知不觉地，我们画的线又变成了一个网。到我们老的时候，那张白纸大概就变成乌漆嘛黑的一片了吧。
和乐乐还有胡蓉的单独聊天，都是我倍感欣慰的事情。我不喜欢看到停滞不前的生活，我以前以为那是个人的事情，每个人有每个人的生活，自己开心就好。现在却发现，如果是自己要去交流的人，如果不是让人有一些惊喜或者意外的变化，我的大脑在谈话期间，几乎就要死亡了。谢谢你们不停地和我说话，我不说停，你们就不打断我。还好我也是一年多才回来一次，如果每晚都这么交流，一定会让神经长得畸形。对话的简单摘要在胡蓉的blog已经写出来了，我读了读，没有什么要增补的，就在这里转了——http://sillyfunny.blogbus.com/logs/71110850.html
唯一的感叹是，我一般总是在5秒内就可以知道我会不会喜欢和一个人说话，而胡蓉却是花了我七年才真正认识。是我们有面具，还是我们直到最近才掌握了这种能力？
没有人说话的时候，我就看书，我从台湾买了一本张爱玲的小说集，翻到中间一页，直接看《红玫瑰与白玫瑰》，因为听一个朋友总是不停背诵她小说里的段落，有些描述让我深有同感，于是觉得，读她的书是能给我带来快感的。安妮宝贝的书曾给我带来简单的感官上的快感，转瞬即逝，只记得有点痛，但是又知道自己是因为做作才感觉得到那些痛。
张爱玲的故事，痛却是层层堆砌起来的，而且也没有那么痛，因为就是过生活，就是随风而逝的东西，没有人在深究里面究竟是些什么东西。你要说那不是痛，是快乐，也未尝不可。没必要把故事看完，只是读个一两句，就觉得舒服踏实。于是后来，这本薄薄的小说集陪着我度过无聊的在飞机和火车上的时光，有时在睡前也要翻两夜，才觉得心里的结舒展一些。
写到这里，突然想起自己是做科学的。居然花了那么多水墨在心理描述上。好吧，希望两者不是冲突的。即使是，也就随它发展好了。
]]></description>
			<content:encoded><![CDATA[<p><img src="http://danishlaundromat.com/files_storage/china2010/hkgz1.jpg" alt="" /></p>
<p><img src="http://danishlaundromat.com/files_storage/china2010/hkgz2.jpg" alt="" /></p>
<p><img src="http://danishlaundromat.com/files_storage/china2010/hkgz4.jpg" alt="" /></p>
<p><img src="http://danishlaundromat.com/files_storage/china2010/hkgz5.jpg" alt="" /></p>
<p><img src="http://danishlaundromat.com/files_storage/china2010/hkgz7.jpg" alt="" /></p>
<p><img src="http://danishlaundromat.com/files_storage/china2010/hkgz9.jpg" alt="" /></p>
<p><img src="http://danishlaundromat.com/files_storage/china2010/hkgz10.jpg" alt="" /></p>
<p><img src="http://danishlaundromat.com/files_storage/china2010/hkgz11.jpg" alt="" /></p>
<p><img src="http://danishlaundromat.com/files_storage/china2010/hkgz12.jpg" alt="" /></p>
<p><img src="http://danishlaundromat.com/files_storage/china2010/hkgz13.jpg" alt="" /></p>
<p>到了广州后，前两天一直在下暴雨，地上的污泥不停地往脚趾缝里钻，刚开始的时候还一直左蹦右跳地去躲，后来习惯了也就懒得理，乱踩进深深浅浅的水洼里。</p>
<p>脑子里是一团浆糊，一直在喝酒，所以很多记忆模糊了，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发生过，或是被我扭曲了记忆。真正喝醉的时候并不多，但是由于各种体验和交流来得猛烈和夹杂着各种情绪，即使是清醒着，也很容易一不小心就又把所有东西混为一谈。</p>
<p>从台北坐飞机到香港，心情一直不好，从早晨起来就不好。和chelsea匆忙地拥抱道别后，就麻木地提着行李上了机场大巴、办了登机手续、过台湾边防、上飞机睡死过去、下飞机提行李、过香港边防。chelsea说早晨一点食欲都没有。我在上二楼等飞机的时候，努力地忧伤了一阵子，但是毫无结果，更不要说流眼泪，果然还不是那么过份多愁善感的人。</p>
<p>在台湾过境的时候，我习惯性地翻了还回来的护照，问警官“为什么不在我的护照上盖章？”，警官说“政治原因，我们是不允许这样做的”，我说“这是我的护照，我不给别人看就可以了”，警官说“对不起，政治原因”。她在一张台湾文化局发给我的另外的纸上盖章，那页纸上写着“中华民国”，我自己回去把那纸钉在护照上。再过一些时候，所有当下的事情又变成记忆的时候，我就只能靠这个章子来回忆自己什么时候去过哪个地方。</p>
<p>香港和印象中一样，物欲横流。在尖沙咀下车，马上就被笼罩在巨大的LV广告牌光晕下。我坐在餐厅里，背对窗户，对面的慧婷问我要不要和她换一个位置，这样我可以看到外面的港岛的夜景，我回头看了看窗外，中银大厦正对眼帘。摇头。再过一个多星期，就又要带着父母来一次香港，到时候这种夜景就是打幻灯片一样，要不停地在眼前来来回回看的，现在好容易和朋友坐着休息，宁愿背对着它寻个清净。</p>
<p>慧婷和Ravi是哥本哈根认识的交换学生，一个是住在巴黎的上海女孩，一个是住在纽约的印度男孩。我那个时候每天的工作就是带着学生们四处去喝酒，号称促进外国学生间的文化交流。他们在短暂的十周内认识并相爱。后来慧婷靠着爱情，搬去纽约，我和她也慢慢变得更加熟悉。去年的这个时候，两人结婚离开纽约，搬来香港。比起一年前的焦虑，他们现在的生活稳定了许多，慧婷学了讲广东话，并开始在一间美国公司工作。我身边有许多跨国之恋，他们几乎是最成功的例子，但这是逆着所有阻力往前行走的结果。很难让人不衷心地祝福这两个勇敢而坚持的人。</p>
<p>做深夜的火车到达广州东站，对火车站的恐惧心理从来就没有消失过。直到硬着头皮冲出站门，坐进出租车，才开始松了口气，开始花一点心思看车窗外广州的变化。</p>
<p>见到以前班上的同学，有人生了小孩，有人正要出国读书，有人换了几份工作，也有人几乎没有变化。席间我不停地回答的是同一个问题，为什么好好的薪酬分析不做，跑去学天文，我自己讲着理由，又觉得好像理由也没有什么重要的。这次回广州，见到了几乎所有想见的人，而出乎意料的是，在我不在广州的时候，他们之间也鲜少见面。似乎是一个外来朋友的出现，才让大家又重新联络了一番。</p>
<p>广州的天永远是灰蒙蒙的，我在这里读书的四年间，居然从来没有发觉过这种异样。</p>
<p>周四晚上，胡蓉从顺德过来，赶广播台的饭局。饭局出席率格外高，马术和一聪都带了老公和老婆过来，而他们又恰巧是我其他朋友的朋友，所以世界总是交纵复杂地联系在一起。最初我们在自己的身边画横着斜着的线，不知不觉地，我们画的线又变成了一个网。到我们老的时候，那张白纸大概就变成乌漆嘛黑的一片了吧。</p>
<p>和乐乐还有胡蓉的单独聊天，都是我倍感欣慰的事情。我不喜欢看到停滞不前的生活，我以前以为那是个人的事情，每个人有每个人的生活，自己开心就好。现在却发现，如果是自己要去交流的人，如果不是让人有一些惊喜或者意外的变化，我的大脑在谈话期间，几乎就要死亡了。谢谢你们不停地和我说话，我不说停，你们就不打断我。还好我也是一年多才回来一次，如果每晚都这么交流，一定会让神经长得畸形。对话的简单摘要在胡蓉的blog已经写出来了，我读了读，没有什么要增补的，就在这里转了——<a href="http://sillyfunny.blogbus.com/logs/71110850.html">http://sillyfunny.blogbus.com/logs/71110850.html</a></p>
<p>唯一的感叹是，我一般总是在5秒内就可以知道我会不会喜欢和一个人说话，而胡蓉却是花了我七年才真正认识。是我们有面具，还是我们直到最近才掌握了这种能力？</p>
<p>没有人说话的时候，我就看书，我从台湾买了一本张爱玲的小说集，翻到中间一页，直接看《红玫瑰与白玫瑰》，因为听一个朋友总是不停背诵她小说里的段落，有些描述让我深有同感，于是觉得，读她的书是能给我带来快感的。安妮宝贝的书曾给我带来简单的感官上的快感，转瞬即逝，只记得有点痛，但是又知道自己是因为做作才感觉得到那些痛。</p>
<p>张爱玲的故事，痛却是层层堆砌起来的，而且也没有那么痛，因为就是过生活，就是随风而逝的东西，没有人在深究里面究竟是些什么东西。你要说那不是痛，是快乐，也未尝不可。没必要把故事看完，只是读个一两句，就觉得舒服踏实。于是后来，这本薄薄的小说集陪着我度过无聊的在飞机和火车上的时光，有时在睡前也要翻两夜，才觉得心里的结舒展一些。</p>
<p>写到这里，突然想起自己是做科学的。居然花了那么多水墨在心理描述上。好吧，希望两者不是冲突的。即使是，也就随它发展好了。</p>
]]></content:encoded>
			<wfw:commentRss>http://danishlaundromat.com/blog/?feed=rss2&amp;p=340</wfw:commentRss>
		</item>
		<item>
		<title>九份的茶楼</title>
		<link>http://danishlaundromat.com/blog/?p=317</link>
		<comments>http://danishlaundromat.com/blog/?p=317#comments</comments>
		<pubDate>Sun, 25 Jul 2010 09:33:37 +0000</pubDate>
		<dc:creator>Jia</dc:creator>
		
		<category><![CDATA[Thoughts]]></category>

		<guid isPermaLink="false">http://danishlaundromat.com/blog/?p=317</guid>
		<description><![CDATA[周四的时候，去到九份。前一晚和chelsea去了primo和spark，台北唯一的剩下的两个我没有去的主要夜店。所以到这周三为止，我已经完成了夜店任务，之后就可以写一份报告了。
选择九份的原因，是它本来就在chelsea的候选名单，又是因为陈琪贞的歌。倒不是那首歌对我有过多么大的影响，只是讲到九份，就不由自主地想起那首歌，于是就徒然多了一个理由去这个地方。甚至到了九份山上，我都还要问chelsea，那首歌到底怎么唱的？
在九份的老街上一直走，走到尽头，经过了很多咖啡店，可是都没有兴趣进去。咖啡店并不是什么特别的东西，我甚至可以想象到进去咖啡店后所有的情景——点一杯热巧克力，然后在舒服的沙发上坐一两个小时，如果运气好，甚至可以在窗户边的座位看到好看的风景！——这些听上去都很赞。唯一的问题是，这些都是我预料中的东西，如果我可以在脑子里构想这所有的一些，何苦再进入咖啡店，从头到尾重复体验一番呢？
于是我们继续走下去，一直走到游客完全消失的地方，但是路却没有停止延伸。我们在其中一个岔口，拐进了较小的那个路口。里面有一家二手书店，卖一些杂乱无章的书籍和画册。我随便买了一本张爱玲的书，里面有《红玫瑰与白玫瑰》，是听说了很久的故事。我总是犹豫要不要在台湾买书，因为又是繁体，又是竖着读，为流畅的阅读增加了一些不必要的不适。chelsea却劝服我说，这才是中文本来的读法，我就是买一本台湾版本的书，当算作是一种阅读体验吧。
书店外面可以看到一个古怪的房子，在半山上站着，牌子写着“品茶免费论因果”。我问书店的老板，什么是“论因果”？名字听上去好像是老板可以免费和你辩论哲学问题，让我兴趣盎然。书店的老板解释说是给我免费算命。我听了，就直接拽着pearl和chelsea去了茶楼。
茶楼外面看非常破旧，甚至是一幅要倒塌掉的景象。进去后却别有一番洞天，两个老人家坐在门廊处，歪歪斜斜的狭窄的木头楼梯一直把我们引向三楼顶楼。墙壁上是各种古时候或者来自大自然的摆设，我觉得自己仿佛就是在《千与千寻》中的那个古庙里。两个老人家只会说台语，经过邻桌的人翻译，才了解到这个茶楼是老人家通过从九份各家搜来的不要的木头废料，一点一点搭建起来的。
老爷爷问了我们的生辰八字，就开始给我们算命。我的前四世，有两世是阿修罗。爷爷解释说那是一种半人半神的生物，原来王菲唱的阿修罗是这样的生物！我还以为是希腊神话里面的一个人。他算的大概一半有中，每次他说中了，我们就哈哈大笑，爷爷看到我们大笑，自己也跟着笑。他算错的，我们也不说出来，只等他走了，才开始用数学来分析他猜中的概率是不是属于正常分布。






]]></description>
			<content:encoded><![CDATA[<p>周四的时候，去到九份。前一晚和chelsea去了primo和spark，台北唯一的剩下的两个我没有去的主要夜店。所以到这周三为止，我已经完成了夜店任务，之后就可以写一份报告了。</p>
<p>选择九份的原因，是它本来就在chelsea的候选名单，又是因为陈琪贞的歌。倒不是那首歌对我有过多么大的影响，只是讲到九份，就不由自主地想起那首歌，于是就徒然多了一个理由去这个地方。甚至到了九份山上，我都还要问chelsea，那首歌到底怎么唱的？</p>
<p>在九份的老街上一直走，走到尽头，经过了很多咖啡店，可是都没有兴趣进去。咖啡店并不是什么特别的东西，我甚至可以想象到进去咖啡店后所有的情景——点一杯热巧克力，然后在舒服的沙发上坐一两个小时，如果运气好，甚至可以在窗户边的座位看到好看的风景！——这些听上去都很赞。唯一的问题是，这些都是我预料中的东西，如果我可以在脑子里构想这所有的一些，何苦再进入咖啡店，从头到尾重复体验一番呢？</p>
<p>于是我们继续走下去，一直走到游客完全消失的地方，但是路却没有停止延伸。我们在其中一个岔口，拐进了较小的那个路口。里面有一家二手书店，卖一些杂乱无章的书籍和画册。我随便买了一本张爱玲的书，里面有《红玫瑰与白玫瑰》，是听说了很久的故事。我总是犹豫要不要在台湾买书，因为又是繁体，又是竖着读，为流畅的阅读增加了一些不必要的不适。chelsea却劝服我说，这才是中文本来的读法，我就是买一本台湾版本的书，当算作是一种阅读体验吧。</p>
<p>书店外面可以看到一个古怪的房子，在半山上站着，牌子写着“品茶免费论因果”。我问书店的老板，什么是“论因果”？名字听上去好像是老板可以免费和你辩论哲学问题，让我兴趣盎然。书店的老板解释说是给我免费算命。我听了，就直接拽着pearl和chelsea去了茶楼。</p>
<p>茶楼外面看非常破旧，甚至是一幅要倒塌掉的景象。进去后却别有一番洞天，两个老人家坐在门廊处，歪歪斜斜的狭窄的木头楼梯一直把我们引向三楼顶楼。墙壁上是各种古时候或者来自大自然的摆设，我觉得自己仿佛就是在《千与千寻》中的那个古庙里。两个老人家只会说台语，经过邻桌的人翻译，才了解到这个茶楼是老人家通过从九份各家搜来的不要的木头废料，一点一点搭建起来的。</p>
<p>老爷爷问了我们的生辰八字，就开始给我们算命。我的前四世，有两世是阿修罗。爷爷解释说那是一种半人半神的生物，原来王菲唱的阿修罗是这样的生物！我还以为是希腊神话里面的一个人。他算的大概一半有中，每次他说中了，我们就哈哈大笑，爷爷看到我们大笑，自己也跟着笑。他算错的，我们也不说出来，只等他走了，才开始用数学来分析他猜中的概率是不是属于正常分布。</p>
<p><img src="http://danishlaundromat.com/files_storage/china2010/jiufen1.jpg" alt="" /></p>
<p><img src="http://danishlaundromat.com/files_storage/china2010/jiufen2.jpg" alt="" /></p>
<p><img src="http://danishlaundromat.com/files_storage/china2010/jiufen3.jpg" alt="" /></p>
<p><img src="http://danishlaundromat.com/files_storage/china2010/jiufen4.jpg" alt="" /></p>
<p><img src="http://danishlaundromat.com/files_storage/china2010/jiufen5.jpg" alt="" /></p>
<p><img src="http://danishlaundromat.com/files_storage/china2010/jiufen6.jpg" alt="" /></p>
]]></content:encoded>
			<wfw:commentRss>http://danishlaundromat.com/blog/?feed=rss2&amp;p=317</wfw:commentRss>
		</item>
		<item>
		<title>大派对前的小派对</title>
		<link>http://danishlaundromat.com/blog/?p=313</link>
		<comments>http://danishlaundromat.com/blog/?p=313#comments</comments>
		<pubDate>Tue, 20 Jul 2010 17:30:37 +0000</pubDate>
		<dc:creator>Jia</dc:creator>
		
		<category><![CDATA[Thoughts]]></category>

		<guid isPermaLink="false">http://danishlaundromat.com/blog/?p=313</guid>
		<description><![CDATA[
在开始旅行前，在纽约曾经召集了一陀人来派对。这是7月10日在chinatown的一个disco派对。
]]></description>
			<content:encoded><![CDATA[<p><img id="full" class="full_image" style="filter: alpha(opacity=100); opacity: 1; mozopacity: 1; khtmlopacity: 1;" onclick="closeImageView()" src="http://www.itswetpaint.com/photobooth/index.php?cmd=image&amp;sfpg=RGlzY292ZXJ5IC0gNy0xMC0xMC8qICAoNikuanBnKjdmYWI0MWUwYzhlMzE3M2MyZTY1YTAyMzkzOTU0NGVk" alt="" width="585" height="450" /></p>
<p>在开始旅行前，在纽约曾经召集了一陀人来派对。这是7月10日在chinatown的一个disco派对。</p>
]]></content:encoded>
			<wfw:commentRss>http://danishlaundromat.com/blog/?feed=rss2&amp;p=313</wfw:commentRss>
		</item>
		<item>
		<title>barcode，新竹</title>
		<link>http://danishlaundromat.com/blog/?p=310</link>
		<comments>http://danishlaundromat.com/blog/?p=310#comments</comments>
		<pubDate>Mon, 19 Jul 2010 10:13:42 +0000</pubDate>
		<dc:creator>Jia</dc:creator>
		
		<category><![CDATA[Thoughts]]></category>

		<guid isPermaLink="false">http://danishlaundromat.com/blog/?p=310</guid>
		<description><![CDATA[一天没有写，就已经快要忘记这两天都做什么了。本来以为时差已经倒过来，结果这两天又是在凌晨就自动醒来，接着就睡不着。倒时差真是一个无休止的战役！
周六开始写吧。周六我去了台北swing社团的一个活动。是在河滨公园，之前已经参加了他们的一个课还有周五的social dance，大部分人都混了个脸熟，所以一去到就已经很亲切拉！地方非常漂亮，是一个公园，背景分别是台北101和圆山大饭店。从下午4点跳到晚上7点，在大太阳下面学shin shan(swing中间我永远捉摸不透的舞步)，吃了鸡腿还有喝啤酒，非常舒服的一个下午。
我到家的时候，chelsea就已经从马尼拉回来了，我们在家里见到，马上就换衣服准备去夜店。你一定会问，佳佳牛你怎么又是去夜店，你去不烦嘛？我会回答，难道你是第一天认识我嘛？夜店已经成为我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！
chelsea很烂，居然还要向我借衣服，因为她的衣服都非常缺乏性感元素。好吧，那就给她一个小白色的蕾丝衣服吧。后来eva也出现了，她受到我的威胁，在家里准备得非常充足才敢出门，所以整个人就是光鲜亮丽都不足形容，还为了我，在人生中第二次粘了假睫毛。但可惜我这次旅行只带了菲林相机，所有的相片大概要10年后才洗出来吧。。
我们是去一个叫barcode的地方和chelsea的前同事喝酒。她们要了一张桌子，里面有通过各种错综复杂关系认识的朋友们。最初只有6-7个人，到后面就来了几乎超过20来个。我们不停地喝volka，然后chelsea马上就醉掉了。eva和她隔壁的可爱小男生聊天，我就不停地怂恿周围人和我下楼去跳舞。barcode和楼下的room18都是同一个老板，所以我们不用交门票就可以直接进去room18。
room18第二次去，感觉和第一次完全不一样。而且我这次发现，里面还有一个更大的房间，外面的音乐都很house，里面的是hip hop。可是里面非常拥挤，油烟味也很浓重，外面的house音乐我又不喜欢。所以我们在两间房间里面徘徊来徘徊去。
每次去夜店，我好像都会树立一些莫名其妙的规则，这次的就是：不和白人男生跳舞。原因是觉得在亚洲的白人男生，总是受到很多女生的爱戴，不自知地就养成了很多坏毛病。那晚有两次，出现白人男生过来拉eva或者chels的手要她和他们跳舞。我都毫不客气地把他们推开，跟他们说“我们不和白人男生玩的哦。”chelsea虽然习惯了我总是出口就说很直接的话，还是忍不住骂我“你自己男朋友就是白人，为什么对人家那么不友善。”。。可是小弗同学不会跑到夜店去，冲到陌生亚洲女生面前，直接拉人家跳舞呀。他是每天只是在家里做做饭，看看书，挖挖鼻子就可以很开心的人！
我最近还学会一个新词，就是西餐妹，在台湾意思是形容那些专门喜欢和白人拍拖的本地女孩。所以我和chelsea，还有高文，都是西餐妹，天哪！我告诉小弗这个新词语，他就非常为自己打抱不平“所以我就是西餐吗？”
====================夜晚分割线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
第二天九点就起来，我们今天的目的地是新竹！chelsea住了一辈子的地方。
和chelsea的妹妹以及她的男朋友一起去玩了卡丁车，以及在一个叫薰衣草乐园的地方逛了一下。那些东西都很像青春偶像剧里面的场景，比如可爱的路牌阿，可爱的玩具阿，反正就到处都很可爱。在国内看到那些可爱的摆设，总是觉得“干什么学台湾人”，结果在台湾看到，还是觉得“你们干什么学台湾人，弄得那么可爱”。完全不理会人家本来就是台湾人的事实。。
后来去了内湾，终于吃到我梦寐以求的青菜，是在一家克家餐厅找到的。内湾又是一个类似夜市的地方，感觉我在台湾就一直都是去夜店和夜市了。但是因为吃到青菜，顿时对内湾好感大增。后来还打了气球和气弹枪，赢了一个小水枪作奖赏，不错！
今天又是在星巴克，看了3.5个paper。最后半篇实在看不下去，paper在旅途中的时候看，让人格外头脑晕眩。明天去故宫，报告完毕！
]]></description>
			<content:encoded><![CDATA[<p>一天没有写，就已经快要忘记这两天都做什么了。本来以为时差已经倒过来，结果这两天又是在凌晨就自动醒来，接着就睡不着。倒时差真是一个无休止的战役！</p>
<p>周六开始写吧。周六我去了台北swing社团的一个活动。是在河滨公园，之前已经参加了他们的一个课还有周五的social dance，大部分人都混了个脸熟，所以一去到就已经很亲切拉！地方非常漂亮，是一个公园，背景分别是台北101和圆山大饭店。从下午4点跳到晚上7点，在大太阳下面学shin shan(swing中间我永远捉摸不透的舞步)，吃了鸡腿还有喝啤酒，非常舒服的一个下午。</p>
<p>我到家的时候，chelsea就已经从马尼拉回来了，我们在家里见到，马上就换衣服准备去夜店。你一定会问，佳佳牛你怎么又是去夜店，你去不烦嘛？我会回答，难道你是第一天认识我嘛？夜店已经成为我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！</p>
<p>chelsea很烂，居然还要向我借衣服，因为她的衣服都非常缺乏性感元素。好吧，那就给她一个小白色的蕾丝衣服吧。后来eva也出现了，她受到我的威胁，在家里准备得非常充足才敢出门，所以整个人就是光鲜亮丽都不足形容，还为了我，在人生中第二次粘了假睫毛。但可惜我这次旅行只带了菲林相机，所有的相片大概要10年后才洗出来吧。。</p>
<p>我们是去一个叫barcode的地方和chelsea的前同事喝酒。她们要了一张桌子，里面有通过各种错综复杂关系认识的朋友们。最初只有6-7个人，到后面就来了几乎超过20来个。我们不停地喝volka，然后chelsea马上就醉掉了。eva和她隔壁的可爱小男生聊天，我就不停地怂恿周围人和我下楼去跳舞。barcode和楼下的room18都是同一个老板，所以我们不用交门票就可以直接进去room18。</p>
<p>room18第二次去，感觉和第一次完全不一样。而且我这次发现，里面还有一个更大的房间，外面的音乐都很house，里面的是hip hop。可是里面非常拥挤，油烟味也很浓重，外面的house音乐我又不喜欢。所以我们在两间房间里面徘徊来徘徊去。</p>
<p>每次去夜店，我好像都会树立一些莫名其妙的规则，这次的就是：不和白人男生跳舞。原因是觉得在亚洲的白人男生，总是受到很多女生的爱戴，不自知地就养成了很多坏毛病。那晚有两次，出现白人男生过来拉eva或者chels的手要她和他们跳舞。我都毫不客气地把他们推开，跟他们说“我们不和白人男生玩的哦。”chelsea虽然习惯了我总是出口就说很直接的话，还是忍不住骂我“你自己男朋友就是白人，为什么对人家那么不友善。”。。可是小弗同学不会跑到夜店去，冲到陌生亚洲女生面前，直接拉人家跳舞呀。他是每天只是在家里做做饭，看看书，挖挖鼻子就可以很开心的人！</p>
<p>我最近还学会一个新词，就是西餐妹，在台湾意思是形容那些专门喜欢和白人拍拖的本地女孩。所以我和chelsea，还有高文，都是西餐妹，天哪！我告诉小弗这个新词语，他就非常为自己打抱不平“所以我就是西餐吗？”</p>
<p>====================夜晚分割线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</p>
<p>第二天九点就起来，我们今天的目的地是新竹！chelsea住了一辈子的地方。</p>
<p>和chelsea的妹妹以及她的男朋友一起去玩了卡丁车，以及在一个叫薰衣草乐园的地方逛了一下。那些东西都很像青春偶像剧里面的场景，比如可爱的路牌阿，可爱的玩具阿，反正就到处都很可爱。在国内看到那些可爱的摆设，总是觉得“干什么学台湾人”，结果在台湾看到，还是觉得“你们干什么学台湾人，弄得那么可爱”。完全不理会人家本来就是台湾人的事实。。</p>
<p>后来去了内湾，终于吃到我梦寐以求的青菜，是在一家克家餐厅找到的。内湾又是一个类似夜市的地方，感觉我在台湾就一直都是去夜店和夜市了。但是因为吃到青菜，顿时对内湾好感大增。后来还打了气球和气弹枪，赢了一个小水枪作奖赏，不错！</p>
<p>今天又是在星巴克，看了3.5个paper。最后半篇实在看不下去，paper在旅途中的时候看，让人格外头脑晕眩。明天去故宫，报告完毕！</p>
]]></content:encoded>
			<wfw:commentRss>http://danishlaundromat.com/blog/?feed=rss2&amp;p=310</wfw:commentRss>
		</item>
	</channel>
</rss>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