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








到了广州后,前两天一直在下暴雨,地上的污泥不停地往脚趾缝里钻,刚开始的时候还一直左蹦右跳地去躲,后来习惯了也就懒得理,乱踩进深深浅浅的水洼里。
脑子里是一团浆糊,一直在喝酒,所以很多记忆模糊了,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发生过,或是被我扭曲了记忆。真正喝醉的时候并不多,但是由于各种体验和交流来得猛烈和夹杂着各种情绪,即使是清醒着,也很容易一不小心就又把所有东西混为一谈。
从台北坐飞机到香港,心情一直不好,从早晨起来就不好。和chelsea匆忙地拥抱道别后,就麻木地提着行李上了机场大巴、办了登机手续、过台湾边防、上飞机睡死过去、下飞机提行李、过香港边防。chelsea说早晨一点食欲都没有。我在上二楼等飞机的时候,努力地忧伤了一阵子,但是毫无结果,更不要说流眼泪,果然还不是那么过份多愁善感的人。
在台湾过境的时候,我习惯性地翻了还回来的护照,问警官“为什么不在我的护照上盖章?”,警官说“政治原因,我们是不允许这样做的”,我说“这是我的护照,我不给别人看就可以了”,警官说“对不起,政治原因”。她在一张台湾文化局发给我的另外的纸上盖章,那页纸上写着“中华民国”,我自己回去把那纸钉在护照上。再过一些时候,所有当下的事情又变成记忆的时候,我就只能靠这个章子来回忆自己什么时候去过哪个地方。
香港和印象中一样,物欲横流。在尖沙咀下车,马上就被笼罩在巨大的LV广告牌光晕下。我坐在餐厅里,背对窗户,对面的慧婷问我要不要和她换一个位置,这样我可以看到外面的港岛的夜景,我回头看了看窗外,中银大厦正对眼帘。摇头。再过一个多星期,就又要带着父母来一次香港,到时候这种夜景就是打幻灯片一样,要不停地在眼前来来回回看的,现在好容易和朋友坐着休息,宁愿背对着它寻个清净。
慧婷和Ravi是哥本哈根认识的交换学生,一个是住在巴黎的上海女孩,一个是住在纽约的印度男孩。我那个时候每天的工作就是带着学生们四处去喝酒,号称促进外国学生间的文化交流。他们在短暂的十周内认识并相爱。后来慧婷靠着爱情,搬去纽约,我和她也慢慢变得更加熟悉。去年的这个时候,两人结婚离开纽约,搬来香港。比起一年前的焦虑,他们现在的生活稳定了许多,慧婷学了讲广东话,并开始在一间美国公司工作。我身边有许多跨国之恋,他们几乎是最成功的例子,但这是逆着所有阻力往前行走的结果。很难让人不衷心地祝福这两个勇敢而坚持的人。
做深夜的火车到达广州东站,对火车站的恐惧心理从来就没有消失过。直到硬着头皮冲出站门,坐进出租车,才开始松了口气,开始花一点心思看车窗外广州的变化。
见到以前班上的同学,有人生了小孩,有人正要出国读书,有人换了几份工作,也有人几乎没有变化。席间我不停地回答的是同一个问题,为什么好好的薪酬分析不做,跑去学天文,我自己讲着理由,又觉得好像理由也没有什么重要的。这次回广州,见到了几乎所有想见的人,而出乎意料的是,在我不在广州的时候,他们之间也鲜少见面。似乎是一个外来朋友的出现,才让大家又重新联络了一番。
广州的天永远是灰蒙蒙的,我在这里读书的四年间,居然从来没有发觉过这种异样。
周四晚上,胡蓉从顺德过来,赶广播台的饭局。饭局出席率格外高,马术和一聪都带了老公和老婆过来,而他们又恰巧是我其他朋友的朋友,所以世界总是交纵复杂地联系在一起。最初我们在自己的身边画横着斜着的线,不知不觉地,我们画的线又变成了一个网。到我们老的时候,那张白纸大概就变成乌漆嘛黑的一片了吧。
和乐乐还有胡蓉的单独聊天,都是我倍感欣慰的事情。我不喜欢看到停滞不前的生活,我以前以为那是个人的事情,每个人有每个人的生活,自己开心就好。现在却发现,如果是自己要去交流的人,如果不是让人有一些惊喜或者意外的变化,我的大脑在谈话期间,几乎就要死亡了。谢谢你们不停地和我说话,我不说停,你们就不打断我。还好我也是一年多才回来一次,如果每晚都这么交流,一定会让神经长得畸形。对话的简单摘要在胡蓉的blog已经写出来了,我读了读,没有什么要增补的,就在这里转了——http://sillyfunny.blogbus.com/logs/71110850.html
唯一的感叹是,我一般总是在5秒内就可以知道我会不会喜欢和一个人说话,而胡蓉却是花了我七年才真正认识。是我们有面具,还是我们直到最近才掌握了这种能力?
没有人说话的时候,我就看书,我从台湾买了一本张爱玲的小说集,翻到中间一页,直接看《红玫瑰与白玫瑰》,因为听一个朋友总是不停背诵她小说里的段落,有些描述让我深有同感,于是觉得,读她的书是能给我带来快感的。安妮宝贝的书曾给我带来简单的感官上的快感,转瞬即逝,只记得有点痛,但是又知道自己是因为做作才感觉得到那些痛。
张爱玲的故事,痛却是层层堆砌起来的,而且也没有那么痛,因为就是过生活,就是随风而逝的东西,没有人在深究里面究竟是些什么东西。你要说那不是痛,是快乐,也未尝不可。没必要把故事看完,只是读个一两句,就觉得舒服踏实。于是后来,这本薄薄的小说集陪着我度过无聊的在飞机和火车上的时光,有时在睡前也要翻两夜,才觉得心里的结舒展一些。
写到这里,突然想起自己是做科学的。居然花了那么多水墨在心理描述上。好吧,希望两者不是冲突的。即使是,也就随它发展好了。
posted at August 1st, 2010 in Jia, Photos, Thoughts | Comments
周四的时候,去到九份。前一晚和chelsea去了primo和spark,台北唯一的剩下的两个我没有去的主要夜店。所以到这周三为止,我已经完成了夜店任务,之后就可以写一份报告了。
选择九份的原因,是它本来就在chelsea的候选名单,又是因为陈琪贞的歌。倒不是那首歌对我有过多么大的影响,只是讲到九份,就不由自主地想起那首歌,于是就徒然多了一个理由去这个地方。甚至到了九份山上,我都还要问chelsea,那首歌到底怎么唱的?
在九份的老街上一直走,走到尽头,经过了很多咖啡店,可是都没有兴趣进去。咖啡店并不是什么特别的东西,我甚至可以想象到进去咖啡店后所有的情景——点一杯热巧克力,然后在舒服的沙发上坐一两个小时,如果运气好,甚至可以在窗户边的座位看到好看的风景!——这些听上去都很赞。唯一的问题是,这些都是我预料中的东西,如果我可以在脑子里构想这所有的一些,何苦再进入咖啡店,从头到尾重复体验一番呢?
于是我们继续走下去,一直走到游客完全消失的地方,但是路却没有停止延伸。我们在其中一个岔口,拐进了较小的那个路口。里面有一家二手书店,卖一些杂乱无章的书籍和画册。我随便买了一本张爱玲的书,里面有《红玫瑰与白玫瑰》,是听说了很久的故事。我总是犹豫要不要在台湾买书,因为又是繁体,又是竖着读,为流畅的阅读增加了一些不必要的不适。chelsea却劝服我说,这才是中文本来的读法,我就是买一本台湾版本的书,当算作是一种阅读体验吧。
书店外面可以看到一个古怪的房子,在半山上站着,牌子写着“品茶免费论因果”。我问书店的老板,什么是“论因果”?名字听上去好像是老板可以免费和你辩论哲学问题,让我兴趣盎然。书店的老板解释说是给我免费算命。我听了,就直接拽着pearl和chelsea去了茶楼。
茶楼外面看非常破旧,甚至是一幅要倒塌掉的景象。进去后却别有一番洞天,两个老人家坐在门廊处,歪歪斜斜的狭窄的木头楼梯一直把我们引向三楼顶楼。墙壁上是各种古时候或者来自大自然的摆设,我觉得自己仿佛就是在《千与千寻》中的那个古庙里。两个老人家只会说台语,经过邻桌的人翻译,才了解到这个茶楼是老人家通过从九份各家搜来的不要的木头废料,一点一点搭建起来的。
老爷爷问了我们的生辰八字,就开始给我们算命。我的前四世,有两世是阿修罗。爷爷解释说那是一种半人半神的生物,原来王菲唱的阿修罗是这样的生物!我还以为是希腊神话里面的一个人。他算的大概一半有中,每次他说中了,我们就哈哈大笑,爷爷看到我们大笑,自己也跟着笑。他算错的,我们也不说出来,只等他走了,才开始用数学来分析他猜中的概率是不是属于正常分布。






posted at July 25th, 2010 in Thoughts | Comments

在开始旅行前,在纽约曾经召集了一陀人来派对。这是7月10日在chinatown的一个disco派对。
posted at July 20th, 2010 in Thoughts | Comments
一天没有写,就已经快要忘记这两天都做什么了。本来以为时差已经倒过来,结果这两天又是在凌晨就自动醒来,接着就睡不着。倒时差真是一个无休止的战役!
周六开始写吧。周六我去了台北swing社团的一个活动。是在河滨公园,之前已经参加了他们的一个课还有周五的social dance,大部分人都混了个脸熟,所以一去到就已经很亲切拉!地方非常漂亮,是一个公园,背景分别是台北101和圆山大饭店。从下午4点跳到晚上7点,在大太阳下面学shin shan(swing中间我永远捉摸不透的舞步),吃了鸡腿还有喝啤酒,非常舒服的一个下午。
我到家的时候,chelsea就已经从马尼拉回来了,我们在家里见到,马上就换衣服准备去夜店。你一定会问,佳佳牛你怎么又是去夜店,你去不烦嘛?我会回答,难道你是第一天认识我嘛?夜店已经成为我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!
chelsea很烂,居然还要向我借衣服,因为她的衣服都非常缺乏性感元素。好吧,那就给她一个小白色的蕾丝衣服吧。后来eva也出现了,她受到我的威胁,在家里准备得非常充足才敢出门,所以整个人就是光鲜亮丽都不足形容,还为了我,在人生中第二次粘了假睫毛。但可惜我这次旅行只带了菲林相机,所有的相片大概要10年后才洗出来吧。。
我们是去一个叫barcode的地方和chelsea的前同事喝酒。她们要了一张桌子,里面有通过各种错综复杂关系认识的朋友们。最初只有6-7个人,到后面就来了几乎超过20来个。我们不停地喝volka,然后chelsea马上就醉掉了。eva和她隔壁的可爱小男生聊天,我就不停地怂恿周围人和我下楼去跳舞。barcode和楼下的room18都是同一个老板,所以我们不用交门票就可以直接进去room18。
room18第二次去,感觉和第一次完全不一样。而且我这次发现,里面还有一个更大的房间,外面的音乐都很house,里面的是hip hop。可是里面非常拥挤,油烟味也很浓重,外面的house音乐我又不喜欢。所以我们在两间房间里面徘徊来徘徊去。
每次去夜店,我好像都会树立一些莫名其妙的规则,这次的就是:不和白人男生跳舞。原因是觉得在亚洲的白人男生,总是受到很多女生的爱戴,不自知地就养成了很多坏毛病。那晚有两次,出现白人男生过来拉eva或者chels的手要她和他们跳舞。我都毫不客气地把他们推开,跟他们说“我们不和白人男生玩的哦。”chelsea虽然习惯了我总是出口就说很直接的话,还是忍不住骂我“你自己男朋友就是白人,为什么对人家那么不友善。”。。可是小弗同学不会跑到夜店去,冲到陌生亚洲女生面前,直接拉人家跳舞呀。他是每天只是在家里做做饭,看看书,挖挖鼻子就可以很开心的人!
我最近还学会一个新词,就是西餐妹,在台湾意思是形容那些专门喜欢和白人拍拖的本地女孩。所以我和chelsea,还有高文,都是西餐妹,天哪!我告诉小弗这个新词语,他就非常为自己打抱不平“所以我就是西餐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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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九点就起来,我们今天的目的地是新竹!chelsea住了一辈子的地方。
和chelsea的妹妹以及她的男朋友一起去玩了卡丁车,以及在一个叫薰衣草乐园的地方逛了一下。那些东西都很像青春偶像剧里面的场景,比如可爱的路牌阿,可爱的玩具阿,反正就到处都很可爱。在国内看到那些可爱的摆设,总是觉得“干什么学台湾人”,结果在台湾看到,还是觉得“你们干什么学台湾人,弄得那么可爱”。完全不理会人家本来就是台湾人的事实。。
后来去了内湾,终于吃到我梦寐以求的青菜,是在一家克家餐厅找到的。内湾又是一个类似夜市的地方,感觉我在台湾就一直都是去夜店和夜市了。但是因为吃到青菜,顿时对内湾好感大增。后来还打了气球和气弹枪,赢了一个小水枪作奖赏,不错!
今天又是在星巴克,看了3.5个paper。最后半篇实在看不下去,paper在旅途中的时候看,让人格外头脑晕眩。明天去故宫,报告完毕!
posted at July 19th, 2010 in Thoughts | Comments
昨天一整天就跳舞来者。
不过早晨干了活,找到个星巴克,然后买了张24小时的网卡,就在里面干了5个钟头的活。进展不错。joe说不理解我大老远跑来台湾,然后在星巴克里面呆着也不出去看看台北风景,纽约难道没有星巴克么。我是担心脑子因为旅游而变成一坨糨糊,所以努力每周都学习两天的时间。每天都玩的话,也是很恐怖的事情。
又和jack吃中饭,还有他一个同事。他们都是做股票之类的东西,我就说我也要买股票。记得以前在哥本哈根还上过一次股票市场的课,我啥都不懂,还主动去举手要帮老师分析德国的股票市场。当然分析的结果是一塌糊涂。但是仗着我上过一次这样的课,我觉得自己也因该买两个股票来。他们给我讲完股票,我就给他们讲黑洞,资源共享阿。
下午后来就去跳了跳舞机,在西门町,貌似全台北就这一台。我惊讶地发现它几乎就和我高中时候跳的那台一模一样。里面还有著名的butterfly那首歌。我以为我事隔多年,已经蜕化了。结果跳了以前能跳的最高的一个级别,居然还过了,难道宝刀未老?但是跳了三轮我就累趴下了。后来有个大叔来玩,我本来站在边上要看笑话,结果他非常厉害。虽然身材很庞大,但是在跳舞及上身轻如燕。学会的一课就是,不可以以貌取人。
跳舞机完了就吃了一个面,还好,还是没有胃口。我今天写的好流水。。后来又去了Capone’s,是一个意大利餐厅,周五的时候会放swing dance的音乐,那里会有social dance。认识了很多新朋友,比上课要好玩很多。碰到的几个去过或者住过纽约的人,都说去过YSBD(penn station附近的swing dance的大教室),反正世界本来就小,swing的世界就更小了。
社交舞会以后,就去了夜店,进去已经是半夜了。内个地方叫luxy,进去的时候觉得还不错,有镭射的灯光闪来闪去。可是进去一下我就疯了。不是high疯了,而是真的疯了。原因如下:
1)里面可以抽烟!烟雾弥漫,让我想起了小时候坐长途汽车,然后满车烟味,然后我对这窗外吐个不停。
2)问酒保要水,居然还要钱(150台币,5美金!!),去死吧!!
3)中间会有性感女生的舞蹈表演,马上让我想起了circle,不好的感觉。太内个了。虽然我喜欢性感的跳舞,可是这样的话,就完全是为了营造肉欲氛围,失去了轻松好玩的小性感的感觉。加上里面的人都是表情呆板,除了身体晃动,不大有啥交流。我也不知道我形容的是不是很make sense。但是就是氛围有问题。用清清的话来说,就是they tried too hard。
4)加上门票要20美金,弄得人们都在里面呆整晚,而没有要出去的意思,我本来就是很容易厌倦一个地方的人,但是为了值回门票,硬着头皮继续呆下去。失策。
4点回家,taxi司机给我张好玩的名片,是地下钱庄给他的。他说很多出租车司机在晚上工作的时候,不好好工作,而是去找MM玩,结果没有收入向老婆交差,就只好向非法的地下钱庄借钱。就是高利贷,利息可以高达38%,警察也是睁一只眼,闭一只眼。
ok,现在要去picnic了,还是摇摆舞团组织的。chelsea晚上就要回来了(感觉自己是被妈妈遗忘在家里三天的小朋友,终于要看到妈妈了。。)!耶!
posted at July 17th, 2010 in Thoughts | Comments
说到淡水,就会想起雷光夏,记得她是淡江大学的。但是淡江在哪里,我不是很确定,我就假设它是在淡水了。中午才醒来,jack借午休过来和我吃了个饭。我吃完就回家去睡了个午觉。下午chelsea的男盆友joe陪我去淡水,坐地铁坐到终点才到,路上风景不错。
喝了个西瓜汁,然后就去看了一个风景名胜。看到一个叫“红**”的地方(名字居然已经忘记了),就冲进去,逛完了,还是搞不清到底是做什么用的风景名胜,里面都是很西式的房子。原来是以前的英国大使在上个世纪初住的地方。工作人员超级热情地讲解它的历史,我完全没有任何激情,除了冒出一句“哇,他们那个时候已经用空调了么?”。就走了。工作人员说空调是去年才装的。
今天最爽的是举着啤酒在马路上边走边喝。完全没有人会拦我。
后来和joe去了摇摆舞的课,还不错,明天要去他们的舞会。我怎么那么累哪现在,一点精神都没有,大概是昨天累到了。
晚上冲去西门町,本来想玩跳舞机,结果10点就关门了。无趣。就坐在那里吃了个跼饭,不好吃。台北的食物目前都让我失望。但是买东西买的很爽,chelsea去马尼拉出差,昨天走,周六回来。走之前,她给了我6000台币(200美金),在她回来前的4天用,结果我一天就用光了。主要是买bra和喝酒。这里的酒没有非常便宜。吃饭一顿不过3美金,喝酒一杯就已经要12美金,什么世道。
最惊悚的经历是坐摩托车。今天见到的两个男生都是骑摩托车的,我都被迫要坐在后面,每次摩托车加速,我都觉得要被吹掉下去,最恐怖的是,台北的摩托车经常比汽车要跑得快。而且很多穿高跟鞋还有化了浓妆的女生在骑摩托车。btw,我不停地被人纠正,“内个是机车,不是摩托车”,然后还有“内个是捷运,不是地铁”,我老是叫错,因为没有在台北的感觉,而是感觉就在广州,除了每个人都说得是普通话。但是我会说“那我迟些传简讯给你(instead of 短信)”,以前那些台湾综艺节目不是白看的。
昨天威胁jack不带我去夜店他就死定了,结果他今天打电话给我再次确认的时候,我就已经双腿发软,没有办法走直的路。只好cancel掉今晚的夜店之行,为明天的派对做准备。明天去一个叫luxy的地方。女生入场是500台币(不到20美金),但是有免费的两个酒,好,我今晚要好好休息。
后天也是去夜店(我来台北的目的非常明确的,可是),那个时候,chelsea就回来了。我们要去primo,就是之前一直在念的一个地方。据说很高级。可是为啥台北夜店大家都很害羞??
很恐怖的一个事情就是,台北的工作狂倾向很严重。几个朋友都是快半夜了还在上班,第二天又要6点起来。eva要到周末才能和我出来玩。pearl也和我说,她前段时间因为工作压力太大,提了辞呈,后来公司就给她调整了工作强度才好一些。apparently这是很普遍的情况。所以以后我就不会每次都骂小弗7点才下班了。我的生活和他们比起来,真是懒散到了极点。
好去睡了。还是觉得很奇妙,我现在居然在台北也。就是台北朝九晚五的那个台北吗?
posted at July 15th, 2010 in Thoughts | Comments